“是啊！是我当时在医院亲眼看见大少爷为了得到聂氏财团的财产逼老爷签字，又关掉了老爷的氧气，老爷才死的。”
聂钟昊似乎早就猜到了这一点，所以并没有显得很惊讶，只是双眼流露出一丝锐利的目光。
外面的院子里已经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他来了！”吴管家拿起一柱香递给了聂钟昊，“你给老爷上柱香吧！”
“好！”
未等吴管家离开房间，聂钟昊一边点着香一边问：“吴管家，您认识一个叫陈凯的人吗？”
吴管家转过身来一愣，随即又诚恳地点头：“认识。”
聂钟昊一愣，正要继续问下去，但是已经听到了聂钟海急速的脚步声，便没有继续问下去。
吴管家走出灵堂，刚一转弯便看到了聂钟海。
“大少爷回来了！”
聂钟海没有理会吴管家，而是眼神中带着怀疑和愤怒地冲进房间里，看到了正在上香的聂钟昊。
未等他开口，吴管家便率先解释道：“二少爷早上的时候来过，因为是和二少奶奶一起来的，不方便给老爷上香，所以这才回来上香。”
聂钟海看着两个人的模样，似乎没有任何破绽，知道自己来晚了一步，便什么都不能问出口了。
“以后再给爸爸上香，叫上我，省得爸爸地下有知，见到一个儿子不心安。”聂钟海嘱咐着吴管家。
“是，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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