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打了声招呼便不再理会。
叶会长很想交流交流,奈何人家不给机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能心中腹诽,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世风日下呀,如果往前推移十几年,你一个小小的南岭省委书记,岂敢如此造次?
如果王鸿涛知道他的心声,一定会说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时代变了,哪有什么千秋万代,与民争利者必将被人民和时代抛弃!
飞机降落后,陈德明缓缓走下飞机,王鸿涛快步上前,搀扶着老领导走下飞机。
二人边走边说:“鸿涛,干的很不错,我就是来随便看看,不会不欢迎吧?”
“我巴不得您天天待在南岭指导我们的工作,我已经找好了厨师,保证您吃的顺口。”
陈德明笑道:“其实我现在不挑食了,粤菜也能吃些,你不用费那个心。”
下了飞机,陈德明和南岭一众领导热情的打招呼。
轮到叶俊良的时候,陈德明特意解释:“鸿涛,是我让小叶来的!”
王鸿涛面不改色,依然微笑以对,但心里开始琢磨,老领导不会是专门为这事来一趟南岭吧?那自己该如何应对?
回酒店的途中,王鸿涛不停的和陈德明叙旧,无形中透露出那份亲密让旁人感叹传言非虚,叶俊良心定了下来,他看得出王鸿涛确实非常尊重陈德明这个老领导。
到了酒店,王鸿涛单独陪着陈德明去了房间,其它人前往餐厅等候。
刚进房间,陈德明便说:“鸿涛,就咱俩人,我直说吧,这次来南岭是奉命而来,目的是解决龙虎门大桥得问题,你不会让我难做吧?”
王鸿涛问道:“老领导,您不会是替他们来站台吧?”
“站台这个词语用的不恰当,不过意思差不多。不过,我先说好,我跟他们非亲非故,完全是公差!”
能使唤动老领导的还有谁?王鸿涛沮丧的问道:“为啥不直接通知我?”
“鸿涛,有些事情比较敏感,领导不好表态,以后的事情我不管,但是这次的问题必须解决,你放心,他们已经让步了,不会让让你难做,我下来一趟就是表明态度。”
“老领导,你都来了,我还能说什么?那就让他们继续‘逍遥快活’!”
陈德明笑道:“你这话说的,据我所知他们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好歹是功臣之后,给些优待也能说的过去。”
“我的叔,时代不一样了,信息高度发达,什么秘密能隐藏得住?南岭的发展需要公平、公正,您想想,地产十分,他们独占三分,南岭可是全国经济体量第一!而且,大部分产业都涉及到民生,那叫与民夺利,反正在我这行不通。”
“鸿涛,我刚才说了,以后的事我不管,我只是来解决当前的问题。南岭省可以无条件收回龙虎门大桥的股权,但是旧账不能翻,一切恢复如常!”
虽然很不乐意,但人都来了,还是带着使命下来,王鸿涛只能执行,说道:“您的话我敢不听?我暂时放一马!”
陈德明笑道:“我就知道你心里憋着坏,就不能和平相处吗?”
“老领导,我可是受了气的!前几天他们可是花样频出,网上的事您不会不知道吧?到现在还没有平息,给南岭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您知道我的性格,大不了一拍两散,要么他们留、要么我走,我可不受这种鸟气!”
“哈哈”,陈德明笑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再说凡事可一不可再,可再不可三。你放心,下次我肯定不会再来。不过,明天的调研你得陪我去,表明一下省委的态度。”
“去他们家的企业?领导,您饶了我吧,气我受了,还要我舔着个脸赔笑脸?明天我有重要公务,不能陪您了!”
“心眼就这么小?告诉你,这是领导的指示,希望你们和睦相处!”
“好吧,你们都是领导,我只能委曲求全了!”
陈德明又笑了,说道:“万事从长计议,人家已经服软了,请外援了,你还不满意?这可是破天荒的!”
“请领导放心,不管心里舒服不舒服,我执行命令肯定不会打折扣。不过,今晚您得多喝几杯。”
“最多二两!”
“少了,得半斤!您的酒量我又不是不知道。”
“鸿涛,年纪大了,我得保养,现在都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再干几年,我就退下来了,你得加把劲呀,南岭的经济发展无论如何都不能出问题。”
“发电”不止,为爱发声!
最近写的太慢了,因为实在不好写,请同志们体谅,一章有时候四五个小时都写不出来,更新时间固定为早上七点,保障更一章,多余的只能是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