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回来接着对付你们。
你们道歉也不是真想道歉,而是为了道德绑架我,让我有所顾忌。”
“你们以为在这么多邻居面前示弱,就能够绑架我,让我产生同情情绪。
可惜你们想错了,也不了解我,我根本不在乎你们会不会道歉,我只在乎你们做错事有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如果没有,那么我来。”
“最后趁着我还没有失去耐心赶紧滚蛋,不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李国庆的话掷地有声,把易中海几人说的面红耳赤。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议论起来。
实际上,院子里还有其他人在轧钢厂工作,他们早就知道了棒梗带人去找李国庆麻烦反而进大牢的事情。
要说这个时代最让人惧怕厌恶的人是谁,毫无疑问就是棒梗这样的。
谁不想好好过日子?但像棒梗这样的人莫名其妙给你扣个帽子,别说好好过日子,不被骂死就是好事了。
棒梗这段时间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生怕哪天大院就遭了秧了,现在被抓属于是大快人心。
还有贾张氏这段时间仗着棒梗,在院子里也是作威作福,早就引起大家不满。
“就是说啊,我看你们一点也不像道歉,倒像是逼着国庆原谅你们。”
“没错,国庆你不要理他们,不要让棒梗回来祸害咱们大院。”
“国庆,我们支持你。”
易中海失魂落魄地离开,什么时候他在大院里已经人人喊打了?
之前多年的算计,似乎都付与东流。
李国庆斜视一眼,很快收回目光,没再关注他们。
...
李国庆回到了自己的小家,等到潜艇一事彻底了结,他十之八九能当上副厂长,到时候运作一下,能分到稍好的房子,至少也是李怀德那样的小洋房。
“这边的房子留着,偶尔来看看,等时机成熟了可以把这一片都买下来,反正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四合院的价格并不高。”
李国庆躺到床上,思考着未来,缓缓睡去。
中院,易中海几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聚坐在一起,默默无言。
“他一大爷,现在怎么办啊,棒梗他得罪了那么多人,现在这环境又...棒梗在里面...”
秦淮茹梨花带雨,但易中海不是傻柱,经过这么久的算计,他已经没了世俗的欲望:
“你先别急,我们能做的或许就只有时常去看看棒梗,给他带点东西了。只要他在里面表现好,还是很有可能提前出来的。”
傻柱附和道:“是啊,秦姐你放心,我前段时间找到个好地方,工资不少。之前嫌弃远没去,现在为了孩子,远点就远点吧。到时候孩子的吃喝你不用烦,交给我就是了。”
秦淮茹闻言道:“真是谢谢你了,柱子。”
“甭客气,我都把棒梗当自己孩子的。”
秦淮茹没说话,贾张氏眼中闪过晦暗不明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