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半死不活的蛮子给救了回来,你也太厉害了。要不你再拍几下把蛮子肋骨给接上。”
胡建军微微一愣,还以为这人看出来自己能医好人,听完后,不由哭笑不得,这是一个不知道常识的主,以为随便拍几下就能把人治好。
刘柱雄知道这老牛就一个乡下汉子,什么也不懂。
“老牛!你说什么胡话呢?肋骨断了是怕几下就能接好的吗?别乱说话,别给老子丟人。胡队!他就是一个乡下汉子,什么都不懂,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至于为什么刘柱雄为什么会这么说,这是有向神学上靠的迹象,这沾了封建迷信,人多眼杂的地方,都是小心为妙。
胡建军摆摆手;“没关系,”
胡建军还想说什么,有人已经拿担架过来。
“担架来了,”
胡建军见没医护人员;“医务室的医生没有来吗??”
“我们给值班室里的人说了,他给医务室打了电话,医护人员还得几分钟才能过来。”
“先放下担架,通知领导没有?”
“通知了,他们也要几分钟。”
“行吧,你们先抬人出去,遇见领导,让他们派车送人去大医院。把病情给他们说一下。”
胡建军等人一起把人抬上担架,这里走不开,只能对刘柱雄道;“我走不开,你看着点,路上别太颠簸。”
刘柱雄点点头;“好!我们走。”
刘柱雄也不拖拉,很干脆的抬着人,快步离开。四组的人一起跟上去帮忙。
胡建军看着还算平稳,就收回视线,看着还有为数不多的十来人。
“你们没有事做吗?”
能留下来看的人基本没事做,或胆子大的人。
“嘿嘿!保卫员同志,我们这会儿休息没有事做,保卫员同志,那个蛮子真的没有事了吗?”
“嗯!没有事了,刚刚急着救人,没有问怎么回事?你们有谁看见吗?”
这时一人找出来说道;“保卫员同志,我看见了。”
胡建军掏出一个本子出来,从胸前口袋抽出笔來。
“好!叫我胡队就行,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你说说当时情况!”
“胡队你好!我叫付贵财,天车工,我刚刚换岗在这里休息。
他们从那边开始发力,推车上这个小斜坡,几人埋头推,没有注意要掉落的袋子,直接就砸趴下了。”
胡建军看了一下,这有点斜的路,可以说忽略不计,可是推重物就不一样了。需要扑下身用力推,还要快,不然很累,想来是这样。
“也怪他自己不小心,要落下的袋子也不知道提前往里面推一下。”
胡建军看着那还没有推走的板车,上面码了两层,想来上面还有一袋。
这些人真能码,两层不就好了,非要多码一袋,这袋子里东西都是不规则东西,很容易不稳定,这不是找不痛快吗?
不过,胡建军知道这是常态,不好说什么,都是为了争优秀小组,积极的表现。要是说了,说不定还给自己安上一个,不积极分子的罪名。没见付贵财都没说不该码高,而是怪人没有码好吗!
胡建军大概在脑子里想了一下,没有别的什么地方可疑,就是这袋子需要好好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