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江又发牢骚;
“哎!你们不知道,今天早上,钱副局把我骂个狗血淋头,我头都抬不起来。凭什么他们两个兔崽子惹出来的事,要老子替他们挨骂。要不是两个兔崽子被拉走了,老子肯定要他们好看。”
木横江越说越气,声音没有一点收敛,到训练场的保卫员,没有一个人敢出声,都笔直的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他们知道是怎么回事,要是这都不知道,那就不要在保卫科里混了。
这时张镇国走了过来,他老远就听见木横江在发牢骚。
“老木,你就别在这里发牢骚了,这么多人,你也不嫌丟人。”
木横江听到张镇国的声音,转过头去;“你还好意思说,这可是你在管,出事却是我顶缸,我还没有找你麻烦,你倒嫌弃我发牢骚,怎么的!是我木横江好说话,是吧?”
政保科是反间谍,防渗透,防破坏,确保单位内部不出政治问题。
木横江这么说一点问题都没有,张震国没有想到木横江火气这么大,立马变成笑脸,飞快掏出烟来,递了过去;
“老木,来抽支烟消消气,我这不是为了你形象嘛?你个堂堂大处长,怎么能在下属面前丟了形象呢!”
张震国平时虽傲气,想和木横江平起平坐,他也有这个底气。谁叫他是政保科科长呢?权力上要大一点,处长平时也要多给几分面子。
不过这时张震国可不敢薅木横江的胡须,谁叫他有很大的责任呢!木横江要现在要找他麻烦,他一点理都没有。
“哼!你可记好了,又欠我们三个一个人情,”木横江接过烟道。
“是是是!我一定记住,谢谢三位老哥了。”
木横江;“这还差不多,你不知道,老子都被骂成了孙子,要不是我顶着,你小子就等着被发配吧!”
这就有点夸大了,但确实是木横江在上面顶着,他们确实没有被牵连,这个人情,张震国不想欠都不行。
“是是是,多谢老哥。”
阳永平什么话都不好说,因为他没有资格,他这次也欠木横江和于大炮两个人的大人情。
于大炮虽说还不到一个人情,也要逞木横江这份情。
所以说,要想当大官,就要有担当,没有担当谁会信服你。
木横江把所有扛下来,就没有人不服的。
木横江知道,出现两个叛徒,上面不会把他怎么样,最多不过就是多挨几顿骂的事。
于大炮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五分钟到九点,你们聊,我过去看看人来完没有。”
三人抽着烟点点头。胡建军这时已经替换人了,
三人就在这里逛起来,郭为民看着上上下下的货物。
“这地方的人真多,难怪你要在这里分我们三人过来,只要这里有点异动,一个人可镇不住场面。”
“你这不废话吗?这里厂里工人还好说,就怕临时工闹事,这里面不知道混进来什么人?”胡建军回道。
罗汉山闻言,不由眼前一亮;“老胡,你说这里面有没有……?”
罗汉山没说完,胡建军两人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郭为民两眼放光;“老胡,你说我们来这里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