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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竹马退婚一千年的血族老祖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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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打他的手:“圣杯!血族的圣杯对他们有天生的压制!”

    迦司松开他,范泉疯狂咳嗽。

    “圣杯?不是血族圣物吗?”

    他一脸怀疑的望着范泉,这小子敢骗他!

    范泉看他的眼神也知道他没信急忙解释。

    圣杯是古老血族传下来的,具体怎么用他们也不知道,但是据说曾经有次圣杯被偷,血族上下皆是惶恐,怕落入血猎手中对付他们,他猜测也八九不离十。

    但是,圣杯对狼人也有压制作用,这个范泉没说。

    “圣杯在哪很少有人知道,不过你可以问问血族女王,她应该清楚。”

    “她能说?”

    范泉脸上闪过阴谲和奸诈:“那要看我们怎么骗了!”

    迦司望着他一脸审视,见他不像说假话,吩咐狼人退开一脸友好:“那就看你的了,范兄。你一向聪明。”

    “哪里哪里!”

    “范队!范队!”见时机成熟,另外两个显眼包生怕自己没命,叫唤了起来。

    范泉眯着眼睛思考一瞬,留着他们还有用,对迦司求情道:“你看,他们……”

    迦司抬手一挥,吩咐狼人:“给他们解绑吧!”

    狼人锋利的爪子划开藤蔓,得到自由后的血猎对着范泉感恩戴德,千恩万谢。

    随后,迦司与范泉又商量了一下哄骗血族女王的说辞,才双方离开。

    *

    城堡里,阿苡坐在床上,身边堆了一堆药。

    阿苡的手被银枪腐蚀,血肉模糊。

    她简单给自己上药包扎一下,稍微一动疼得小脸扭曲。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好。

    最近忙着揍人,也没去看苏隽,不知道下次见他能唠叨成什么样。

    话说这人那点小伤还不出院,等什么呢?

    不会等自己接他出院吧?!

    想什么呢!

    不过,按照苏隽作妖的尿性,还真有可能。

    既然如此,阿苡决定装不知道,在家里安心养伤。

    这边苏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神不宁。

    阿苡怎么来那一次不来了?

    他亲了她手指,难道她生气了?

    正想着,护士推门提醒他:“28号已经痊愈了,可以出院了。”

    苏隽:“知道了。”

    他都要出院了,阿苡也不来看他。

    自从上次打电话让她来来一次后,那人就再也没来过。

    苏隽心中沉甸甸的,酸涩又失望,自嘲地笑了笑。

    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让他上心。

    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好行李后,他在医院门口给阿苡发了个消息,说自己出院了。

    对面没回。

    苏隽啧了一声笑骂了声无情,倒吸了口凉气收起了手机。

    翅膀一展,飞向了空中。

    山不就我,我便去就山。

    小爷来了!

    *

    阿苡的城堡里很热闹。

    今天裁缝铺的人把所有的衣服做好送了过来。

    满当当地填满了一楼大厅。

    阿苡正在一一试穿,她身上穿的就是那天苏隽选的那套藕紫色礼服。

    店长对着她一阵恭维:“小姐,您穿这颜色太美了,先生果然好眼光。”

    阿苡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实不错。

    “小姐,其他的要试一试吗?”店长手里还拿了件苍青色烟雨裙,雅致诗意,特别想看穿到美人身上是什么样。

    谁不像自己做的衣服最大程度的绽放它的美,店长看着阿苡就像看变装娃娃。

    “不试了,都放着吧。”

    店长心中一阵惋惜。

    “怎么这么多东西?”门口处,一只锃亮的皮鞋踏了进来,往上看是苏隽爽朗张扬的脸。

    “回来了?”

    苏隽直径走进来,哼了一声:“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阿苡左手点开手机看了看,哦还真有。

    “刚刚试衣服没注意。”

    苏隽放下手上一堆东西,朝阿苡走去。

    “这件好看,我就知道!”

    藕紫色显得女子更肤白,如瀑布般柔顺的长发,垂于披肩下微微而动,回眸浅笑,灿如星河。

    苏隽一时看呆了,他印象中的阿苡是孤傲冷艳的,还从未见过她如此温柔婉约的一面。

    “哟,瞧瞧!先生又看呆了!”

    店长一声调侃将苏隽思绪拉回,他这才注意到这里还有别人。

    “店长也来了。”

    店长:“……”

    我不来哪来的衣服。

    “呵呵,小姐生的漂亮,我也是逮着送衣服的机会多看两眼。”

    话说的漂亮,让阿苡和苏隽都开心。

    “谢谢店长。”两人异口同声。

    店长又吃了一口狗粮。

    她又呵呵一笑道:“既然衣服已经送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店里还有些事。衣服要是哪有问题可以让我来改,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阿苡:“辛苦店长。”

    “不客气。”您可是大客户。

    “……”

    等店长走后,苏隽才走到阿苡身边。

    他扯住她的衣袖:“你这几天怎么不去找我?我都生病了,你也不管我。”

    阿苡拂开他的手,表情淡淡:“不是去过一次,伤的也不很重。”

    苏隽委屈了,扁着嘴一脸幽怨,但不敢反驳,只敢用她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嘟囔:“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我……”

    阿苡侧目看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听不见拉倒!

    “语气这么重?生气了?”

    苏隽别过脸不理她。

    啧。

    阿苡绕道就走。

    等着她哄的苏隽:“……”

    终究是高估了自己……

    “喂!你怎么走了?!”苏隽追上她问。

    阿苡歪头,一脸疑惑:“你不是生气了吗?”

    苏隽恼火,他生气她就要走吗?

    “那你走干什么呀……”

    “可是以前经历过多少战争,比这更重的伤我也受过,你看过我吗?”

    苏隽愣住,血液开始倒流,心脏像是被堵住一样难受,整个人更是僵住。

    好像,是这样……

    他们各自受伤都是各种痊愈,但主要是每次打架他受伤她一定会受伤,所以也没怎么陪着彼此。

    这么一想,往日光阴,还真是浪费得厉害!

    见他不说话,阿苡想说什么也没说出口,沉默片刻转身就要进房间。

    苏隽一把将人握住。

    “嘶……”阿苡吃痛收回手,脸疼得都皱在了一起。

    苏隽紧张得想看她的手却被她拦住,只瞥见类似烧焦的皮肤。

    “怎么了?你被血猎伤了?我看看!”

    阿苡后退一步:“血猎哪能伤到我,是我又把锡箔纸放微波炉被烫到了。”

    “真的?是这样啊!”

    阿苡严肃的点点头:“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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