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遥洞悉了秋霜的怒意,虚弱地抓着他的衣袖,“秋霜,让……让他们找夜寻萧过来,我……我有话要说。”
秋霜垂下眼帘,怀中的小人儿血色全无,神色惨白,虚弱不堪,让他如何不怜惜,让他怎么舍得放下。
“遥遥,你一定不会有事的。”秋霜抚着某遥柔发,抚上她煞白的小脸蛋,像是安抚,更像承诺。
遥遥……遥遥……
有多久没人唤她一声遥遥呢?自己的名字,听起来真好听。
某遥闭上眼,虚弱地笑笑,“嗯。”那一声应答,却如水般让听者都软到骨子里。
“遥遥……”秋霜轻唤,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上了她的额头,止住,却再难放开。
将某遥抱的更紧,步入房内,关门。
眼里、心里,只剩下这个无缘无故,更不知何时走入他心中的小女人。
他舍不得她受苦,却偏偏亲自动手让她受了苦,没有好吃好住的,这些都是他造成的。
被夜寻萧施毒,也是他亲眼所见,等于默许了。
如今,见她痛得流汗流泪,心竟抽抽地跟着痛,不忍心,还是不忍心,所以,他点了她的睡穴,让她暂时忘记去痛。
黑衣人见秋霜回房,自然识趣,屁颠屁颠跑去告诉夜寻萧某女突然就醒了。
听属下来报,那名女子竟然醒了,夜寻萧很是不解啊不解,按照常理,应该会一直昏迷不醒才是真。
夜寻萧,夜溯国的萧王爷,名副其实的毒君王爷,天下第一用毒高手,有谁会质疑他的毒药呢?
他坚信,绝对不会是毒药的问题,那自然是……
夜寻萧来的时候,果然见到心中所想的情景:秋霜正在打坐,替叶遥源源不断地输入内力。
“你这样,非把她弄死不可。”夜寻萧好整以暇,抱胸斜斜靠在那里,火红的刘海彰显了他的放荡不羁。
说完后真想打自己嘴巴,夜寻萧何许人也,除了雪儿,将人命视如草芥,懒得管懒得问。草芥在他眼里只分为两种,一种是要被吃的,一种是要被毒的。
闻言,秋霜终于手掌,怒瞪夜寻萧,那意思很明显,谁给你的胆子,敢伤老子的女人。
夜寻萧摊手,无辜状:“这可不怪我,是这女人自己送上门来的,不用白不用。”
秋霜再瞪,顺带摩拳擦掌。
夜寻萧一个闪身,飞跑而去。
诶……怎么跑不动了?夜寻萧怒,转身,诧异,理解,求饶,绝望。
“夜寻萧,还要逃吗?”身后的男人明明是笑着的,那笑容很美好妖孽,可以夺魂摄魄,可是那双仍旧黝黑的冷眸,却愈发幽深难测,不经意间流露出几丝犀利,迷人更致命。
火红的衣袍被某男拽住了,他该怎么逃?
夜寻萧很真诚:“不逃了不逃了。”虽是如是说,心里却止不住鄙视自个,怎么就不练个轻功来耍耍,以前比不上雪儿不是罪过,现在被这家伙拽着衣领玩好丢脸好不好。
“夜寻萧,你明知道我来了,还对她下毒,故意的是不是?”语气很平淡,可是那双冒火的眸子说明他生气了,真的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