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姜宁就削了四个土豆来做菜。
把土豆切成片,放进水里煮两分钟,等断生了就捞起来。然后锅里下五花肉,煸出更多油后,就下花椒、辣椒、蒜片和姜片一起炒,翻炒出香味,就下土豆片。
要出锅的时候,再倒一些酱油和放一些盐提味。
做好五花肉炒土豆片,她又煮了一大份白菜鸡蛋汤。鸡蛋先煎好,接着倒水烧开,下洗好的白菜段进去一起煮熟,最后加点盐就可以装在盆子里。
煮白菜汤的时候,姜宁迅速调了半盆的杂粮面粉,调成浓稠状就行。捞出白菜放在边上热着,她就在锅里抹一层油,倒入面粉烙饼子。
把糊状的杂粮面粉全部摊开,摊了差不多一个锅那么大,烙两分钟就翻面继续烙。再烙几分钟,就熟了。
这饼子做得比较薄,但很大,姜宁烙了三个超级大饼子,也足够他们吃了。
她把饼子切了几刀放在一块原形木板上,就端着出去喊他们吃饭。
有饼子,有土豆炒五花肉,有鸡蛋白菜汤,虽然都是很简单的饭菜,但在姜有田和陆钊的眼里也一样很丰盛和奢侈。
最近他们都有些负罪感,因为吃得太好,总觉得自己有点资本主义。
不过吃的时候就没这种负罪感,往往是吃过了才感觉自己实在不该这么浪费粮食啊……
但能吃肉和鸡蛋,又是真的很幸福。肉和鸡蛋太好吃了,怎么吃都不腻。
姜宁吃了七八分饱后就不吃了,把更多的饭菜留给他们吃。她一直都是这样,每次都不会吃撑,只要勉强吃饱了就不吃了。
虽然剩下的饼子还有不少,但姜有田和陆钊还是只吃了七分饱,他们的胃口更大,敞开了吃家里的粮食是不够吃的。
不过这样他们都很满足了,比起以前好多了。因为要干重活,真是天天吃不饱,吃了没一会儿又感觉饿了。
如今他们已经不怎么饿肚子了,日子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
吃完饭,陆钊就去刷碗,顺便烧水给大家洗漱。
姜宁好几天没洗澡了,就打算烧水洗个澡。她爹疼她,以前就在家里弄了一个大木桶来给她洗澡。
木桶放在厨房里,灶里烧着火,比较温暖。她就泡在木桶里洗一洗,然后这水再兑一些热水陆钊来洗。
陆钊泡水的时候,姜宁就去洗头,用皂角粉简单洗了一个头,她就坐在灶前烤头发。
陆钊那边很快洗好了,也出来穿衣服,姜宁也不害臊,就这么欣赏他结实的身体。不过陆钊转头看过来的时候,她就假装移开视线,还脸不红心不跳。
但他知道她在偷看他!
因为火光下她的双眼明媚含春水,白皙的脸颊在火烤下染上了一层红晕,动人又好看。
而她此刻披散着头发,一头浓密乌黑的秀发衬得她更加的柔美。
陆钊的眼神暗了暗,喉咙微微滚动一下。
他迅速把木桶里的水都倒出来,拿去洗衣服,洗完清干净后,就过来挨着她坐在长板凳上一起烤火,还顺便帮她烤一下头发。
“你的手感觉如何了?”姜宁侧着身子,让他帮她烤头发,也关心的询问。
“好了很多,基本上没事了。”陆钊温柔的回答。
“再多休养几天,一定要等好完了再去工作。”
“好。”
两人就这么温馨的聊着,有一搭没一搭,也不怕冷场,也不用刻意找话题。他们夫妻是一体的,相处的时候感觉会很自然,根本不需要刻意什么。
姜宁估计是有些累了,就干脆趴在陆钊的膝盖上,头发彻底交给他来处理。
陆钊粗糙的大手轻柔梳理她的秀发,遇到打结的地方,也用木梳一点点的梳理,并没有弄疼她。
他比女人还细心仔细,姜宁自己梳头发都是胡乱梳的。遇到打结的更是粗鲁,直接用力就行……
估计是他的手法太温柔了,姜宁有些昏昏欲睡。
陆钊忽然拨开她眼前的秀发,低头亲吻一下她的额头。
姜宁在这个亲吻下睁开眼睛,接着更多的吻落下来,落在她的脸上,鼻子上,嘴唇上……
姜宁动情的翻身过来,仰靠在他的大腿上,手臂搂住他的脖子,辗转缠绵。
外门寒风呼啸,可是这个厨房小小的空间里,却温暖炙热。
……
姜宁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个小娃娃,头上用红绳扎着两个小揪揪,很是喜人。
天还没亮她醒来,准备着去县城上课。
陆钊今天不用去,但也跟着起床,去准备早饭。
姜宁迷迷糊糊的洗好脸,坐在堂屋喝热水的时候,对同样早起的姜有田说,“爹,我昨晚好像梦见人参娃娃了。”
披着棉衣外套的姜有田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听到这话,他惊讶了一下,“啥,人参娃娃?真的假的?”
“应该是,反正我在梦里知道那是人参娃娃,会不会是我昨天去白云大队听到有人说了人参娃娃的故事,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
“你梦到的是什么样子的?有没有梦见具体位置?”姜有田坐在她对面,认真的询问。
“就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娃娃,头上扎着两个揪揪。他就在白云大队那边的山上,我面向他,他就在我的西北方向。”
姜有田肯定的说,“那很有可能那个方向就有人参。”
“真的?”姜宁惊讶的问,“这么灵吗?”
“可不就是,野人参都是有灵性的,一般做梦能梦见具体方位,大概就是没错了。你梦见的这娃娃有没有扎红色的头绳?”
“有。”
姜有田迷惑了,“这个季节果实应该也掉了啊。”
“爹,什么意思?”
经过姜有田的解释,姜宁才懂。她梦见的人参娃娃扎着红色头绳,就表示这株人参是顶籽的。所谓顶籽,就是结出了红色的参果。
人参要好几年才会结果,能结果,表示这株人参个头不小。
但现在入冬了,参果应该也掉光了才对,不过也不排除有那种没掉的。
姜有田当即决定的说,“你今天去请个假,明天我们就去找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