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单独去打猎,就可以造假,让别人以为他们卖了很多钱,为他们从商铺里买东西打掩护。
话说完了,陆钊很熟练的翻身微微压着她,亲吻上她的额头。
姜宁笑着问,“干了一天活,你不累?”
“不累。”陆钊低沉浅笑,双眸明亮炙热,“做这个永远不累。”
姜宁:“……”
男人啊……
……
估计是昨晚吃满足了,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简单煮了几个红薯吃。
姜宁给陆钊单独蒸了几个杂粮窝窝头,让他带着打猎吃。
天还没有亮,两人就一起下山去她爹那里,还要去找周家树。
这个时代人人都起得很早。秋收结束了,活也没那么多了,可以时不时的就请假。
得知他要去打猎,周家树特别兴奋,收拾一番就斗志昂扬的跟着他走了。
姜宁她姑拉着她关心的问:“昨日没事吧。那些人的话你别放心里,他们就是嫉妒你,都是不安好心的。”
姜宁没想到她会这样说王巧巧。
就不怕两家的婚事告吹?
“姑,和我吵架的是王巧巧。”她提醒她。
姜银花点头,“我知道,我和家树商量过了,不相看她了。她这样的不适合咱家。”
姜宁惊讶了,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放弃了王巧巧。
她都还没出手呢,事情就解决了。
看来蝴蝶效应很强大啊。
“姑,不相看她了,家树的婚事怎么办?”
“不着急,过两年再说吧。我也想通了,咱家这么穷,非要上赶着去娶媳妇,也给不了人家姑娘好日子过。现在家树长大了,可以拿满工分了。如今还能跟着钊子去打猎补贴家用,也许过两年咱家的日子就好过了。到时候再给他娶媳妇也不迟。”
姜宁笑着说,“姑,您这想法是对的,家树是家里未来的顶梁柱,就该先立业后成家。有了钱,自然也不愁娶不到好媳妇。我看家树很有想法,也很上进,未来不会差的,这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姜银花听得很高兴,笑着说,“就是这个理。那就等两年再说吧。”
姜宁的话成功打消了她的焦虑,就更是不着急给周家树娶老婆了。
她儿子容貌端正,又肯吃苦,脾气好又顾家,不愁找不到的。只要肯努力,未来什么都会有。
唠嗑完,姜银花就跟着姜宁去拾柴火。她也只能每天抽空出来干点事,不能离开太久。家里的丈夫瘫痪了,离不开她的照顾。
今天在山上拾柴火的妇女很多,其中就有王巧巧她娘。
看到姜银花,她还笑着热情的打了招呼。
姜银花别看性格好,很能忍气吞声的样子,其实那都是表面。实际上她讨厌上一个人,就会讨厌一辈子。
但面子功夫她一向做得很足。
她也笑着点一下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看到她的笑脸,王巧巧她娘心里踏实了,觉得这婚事稳了。
姜银花都没不理她,仍旧笑得热情,足以可见她家还是要娶她女儿。王巧巧她娘本来还担心昨日的事情会让姜银花有想法。
结果压根没想法嘛。
女儿说的对,除了她谁还愿意嫁给周家树呢。他们上赶着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对她女儿有想法。
毕竟不讨好他们,她儿子就一辈子娶不到老婆了。
王巧巧她娘转身就不屑了一下,这周家和姜家的关系也不过如此。
一起拾柴火的其他妇女询问她。
“巧巧她娘,你家巧巧和周家树的亲事定下来了没有?”
王巧巧她娘自信的说:“快了,也许就这些日子了吧。”
“要是定下来了,可要跟我们说。”
“那是肯定的。”
也有人担心的问,“昨日的事情闹那么大,巧巧和姜宁都绝交了,周家树和姜宁又跟亲姐弟似的,他心里能没想法?”
王巧巧她娘得意的笑着说,“他能有什么想法?就算是亲姐弟也不能为了这种事情,影响他娶老婆吧。我家巧巧长得又不差,他喜欢 还来不及呢。”
“哈哈,你说的也有道理。”
这男人啊,能娶老婆就够了,其他的才不在乎呢。为了娶老婆,很多连自己亲爹亲娘都可以不认。
更别说这只是表姐弟的关系了。
姜银花去了其他地方拾柴火,没有听到这些谈话。
她对王巧巧她娘客气,是因为大家是几十年的乡亲了,所以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但私底下是肯定不来往了。
她哪里知道她客气一下,就让王巧巧她娘那么自信……
姜宁在另外一边拾柴火。
这活看着轻省,其实也累人。几十斤的柴火要慢慢拖回去,拖回去了再来拾。
来回了一趟,姜宁就累得不行。
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干过这么累的活啊……
就在姜宁揉着肩膀休息的时候,一捆柴火忽然放在她面前。
姜宁抬头看到沈墨的脸,顿时觉得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