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司空虚月。
但对方话中究竟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那就不得而知了。
比如这家伙是否真的失忆了，就是个巨大的疑问，毕竟这种事没办法验证。
另外，兔爷先前说过，催动破界仙舟是以赵牧为媒介。
赵牧觉得这句话，八成是假的。
他记得很清楚，那次跟苦海尊者进入亡者之地的时候，曾在一个火焰世界中，找到过诡异力量源头。
当时，还没等赵牧真正靠近探查，诡异力量源头就召唤出了破界仙舟投影，把他和苦海尊者送入了画中世界。
那一次，这位兔爷催动破界仙舟，可没用赵牧作为媒介。
类似这种破绽，兔爷的话中太多了。
不过赵牧并没有点破。
双方终究初相识，谁对谁又能完全说实话呢？
有些事情明知道是假的，也得装糊涂，否则就是撕破脸了，那样没有任何好处。
至于实情究竟如何？
以后时间长了，自然有机会弄清楚。
赵牧笑了笑：“那么兔爷，我们现在该去哪呢，混沌虚无浩瀚无际，我们总不能真的一直流浪吧？”
兔爷闻言，直接张嘴把破界仙舟吐了出来。
缩小如微尘的破界仙舟，轻飘飘落在了赵牧手里。
赵牧疑惑：“兔爷，你把破界仙舟拿出来干什么？”
“自然是分辨方向！”
兔爷笑眯眯的说道：“这件宝贝的妙用无穷，可不仅仅只能用来逆转时空。”
“你已经是它的半个主人了，只要用时空大道催动，就可以通过它，感知到距离自己最近的灵光凡界。”
“怎么样，现在要试试吗？”
“还能如此？”赵牧神色好奇，直接调动了时空大道。
只见他的掌心里，一缕缕时空之力盘绕而上，灌注进了破界仙舟。
嗡！
一层层无形的波动自破界仙舟涌出，迅速往混沌虚无深处荡漾而去。
与此同时，赵牧感觉自己的心神，好像也随着破界仙舟的波动，一起深入了混沌虚无。
他的感知，以惊人速度掠过一片片虚无，看到了无穷无尽的枯寂。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忽然一抹特别的时空波动，在赵牧的心神里浮现了。
这一抹波动，在枯寂的混沌虚无里，就好像黑暗中的蜡烛般引人注目。
“那个就是灵光凡界吗？”赵牧惊讶道。
“对，那个就是距离我们现在位置，最近的灵光凡界。”
兔爷笑道：“好了，现在我们有目标了，接下来改变方向往那边挪移吧。”
“估计以我们的速度，赶到那里得用上亿年。”
“如此漫长的时间，路上你就好好修炼吧，争取修为早日更进一步。”
话音未落，兔爷再次张嘴，又把亡者之地吐了出来。
但这次他没有把亡者之地，送到赵牧的手里，而是祭出了万劫鼎之外，跟着万劫鼎一起挪移。
“你这又是干什么？”赵牧疑惑问道。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吸引混沌虚无里的废墟世界了。”
兔爷轻哼道：“小辈，你认为先前老祖宗我，是怎么催动破界仙舟逆转时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