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萌发了这样的认知。
当然——
还有着“元炁”、“灵机”之类的叫法。
但是统称为“灵气”完全是没有问题的。
至少在被练炁士的气机所涵盖的诸多界空之中，都能够以这样子的称谓，进行统一的称呼。
——在没有灵气的世界，它就会作为灵气的存在形式而出现；
——而在本身具备灵气概念的世界，它就会同化大源，逐渐融入其中……
最终，逐步取代其生态位！
尽管能够做到这一切，都是经过他在事先精心而细致的评估，大致确认对面的世界里没有论外级别的力量。
至少从法则和常理来看，并不存在超规模的迹象。
如此才能够顺利的让自身的法力气机落入相应的现世，涵盖万有。
但是不得不说，在目前被元婴修士投射力量的各个世界里，这都是可以通用的法则。
“具体是怎么样呢？”夏至轻轻一笑，颇感兴趣的问道：“有什么感想？”
“感想啊……很强。”
赫卡提亚琢磨了一下，然后很是肯定的点点头，说出这么一个又直接又明确的感想。
很强。
非常强。
其实说实话，正是因为感应到灵气浪潮涌现，天地法则出现变化，她才会察觉到地球这边出现了一些变化。
否则的话，根本就不会注意到。
而从赫卡提亚的视角来看，灵气出现的过程更是非常震撼。
一股前所未有的、连接起源与终结的恢弘气机升腾而起。
它自亘古而来，向永恒而去，演化万千。
如天网恢恢，笼罩三界。
而且赫卡提亚能清晰地感知到，它并非单纯的“力量”，而是一种近乎法则的存在——
不断演化、流动。
如同生命的脉搏，又似命运的轨迹。
它既是生命的呼吸，也是万物的根基，甚至隐隐凌驾于神明权能之上。
这就非常有意思了。
让瞬间生起好奇的女神，沿着灵气的轨迹不断追溯，最终找到了并没有掩藏自身行迹的练炁士。
后者当时正在地狱里造访。
严格来说，那正是赫卡提亚所掌控着的领域，所以她就很干脆的将空间置换到自己身前——
准备好好结识一下这位人物。
“很强啊……”青年若有所思，“那赫卡提亚大人有试着拥抱这份力量吗？”
“这个之后再说……”女神笑嘻嘻的回应道。“我得好好观察一下你要干什么才行。”
尽管视点同样受到实力高度的影响，所以她也没办法一览全貌。
——没办法意识到那灵气并非寻常之力。
——而是更上层领域存在的垂钓之线。
凡有生灵吞吐灵机，借此修行，便如同咬钩之鱼，再也无法挣脱这张无形之网。
其命运、道途，乃至灵魂的轨迹，皆被编织进这浩渺无边的次序之中。
虽然说，其实认真来说这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毕竟夏至没有借此收割众生的想法和打算。
他又不是盖提亚，有什么大计划需要实现，但是却没有足够的燃料，只能够推进全体人类能量化，反反复复的压榨生命的热量……
没那种可能性。
他的法力取之不尽，用以无穷，那种存在规模与输出功率是一般人……
不，是一般的生命体，乃至是一般的文明，都全然无法想象的。
如果有什么事情以他的法力无法达成，那么也断然不是收割一些低级知性体，压榨生命热量就可以弥补的差距。
因此那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夏至的行为更多的像是在提供平台与便利，然后借此收集用户的账户资料。
就好譬如说，现在他已经开始解析「境界之力」了……
在某种意义上算是利益交换……
只不过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这么客观的，从他人的视角去看待，就很容易联想到阴谋论的方向上去。
赫卡提亚便是如此，她即使没法子观测到那种垂钓诸界的灵气景象，也仍然会觉得这背后应该有什么企图。
总之，她没有急切行动的理由，所以打算先静观其变。
“哦，是应该好好看一看——”
夏至也没强买强卖的打算，很随意的就换了话题：“那么，让我们来谈谈之前的那件事吧……”
“赫卡提亚大人有意向加盟吗？到我那边的死后世界帮忙管理秩序什么的？”
“哦？这提议倒是有趣——不光是准备挖映姬过去，连我也准备一起挖过去吗？”
女神也不生气，只是认真的问道：“你该不会是有收集癖吧？见到优秀的女孩子就想往自己碗里划拉？”
“怎么会——”
夏至当然不会承认：
“只是正好遇上，就顺带问上一句而已，况且要是之后这边世界的地狱彻底停摆了，赫卡提亚大人你也会无聊，不是么？”
“这可不一定……”
地狱女神哼哼两声，“不过我姑且问上一句，我如果真的去你那边的世界，你准备给我什么待遇？”
“当然也是高层管理岗了，待遇妥妥的没得说！”练炁士竖起一个大拇指，爽快的给出承诺。
“只是高层管理？”
赫卡提亚却是不满的皱眉：“不应该是整个死后世界都归我统帅之类的吗？”
“……”
“……”
“这个嘛……”
夏至摩挲着下巴，眼前浮现出自己任职的那位冥界女主人的身影。
然后，他看着眼前的赫卡提亚，露出为难却真诚的表情。
“冒昧问一句——”练炁士直视女神的瞳孔，“您会天元突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