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观众说道。
“您这怎么论的…您老长我一辈儿呢…”徐明淮莫名其妙,这是现挂啊,毕竟没排过。
“是啊,那时候你还小,我老打你,见一次打一次…~”郭老师一手揪着空气一手挥舞着做扇打的姿势。
“嗨,是这么个打小啊…~没有的事儿…~”徐明淮被郭老师的动作给气乐了。
观众们笑声不断,这可太招笑了…
………
“跟大伙开个玩笑,明淮啊,我们爷俩很早就认识了,小孩挺好,小时候也闹腾,那些个下河摸鱼,上树掏鸟…的事可没…”郭老师说道“掏鸟”时双手做出解皮带不文雅的姿势。
“唉唉唉,您老打住,掏哪呢…”徐明淮很及时的制止某人耍流氓:“不要把您的童年趣事说出来…怪脏的…”
“咳咳,你想哪去了,孩子你不单纯啊…”郭老师假装提了提大褂,眼神里还有一抹赞赏的忍俊不禁:“树上的鸟窝,名词,懂了吗?”
“嗬,多新鲜,被偷了就是动词了。”徐明淮看着郭老师揶揄道。
台下观众一片欢乐的海洋。
“打小,大的打小的,从小打到大…~哈哈哈…”
“掏鸟…噗…郭老师神奇…”
“特别是那动作,不想歪也不成啊…”
“徐班主接的好,反将一军…”
“噗…郭老师,前面的掏字可不是名词啊…”
“被偷了…令人遐想啊…郭老师晚节不保…”
………
“那不能偷,现在法律明文规定了,不准了。”郭老师看观众反应热烈见好就收:“说到小时候,其实我小时候有个梦想…”
“不是说相声吗?”徐明淮打断郭老师想说的话接道。
“不是的,小时候老师不都会问,你们长大了想做什么啊,有说科学家的,有说画家的,我就想做…”郭老师组织语言后接着说。
“您打住,能有说相声这么挣钱吗?”徐明淮再次打断郭老师的话发出灵魂拷问。
“额,呵呵,眼界小了不是,做什么行当都是为社会做贡献,为大家带去一份力所能及的力量,哪能用钱衡量呢。”郭老师扭捏了一下又义正言辞的说着:“就拿科学家来说,几十年默默无闻奉献,为我们带来和谐稳固的发展,这是信念的光辉啊。”
“甭说那些,就说您把德芸社给我,我支持您去当科学家成不成?”徐明淮丝毫不为所动,明修栈道的问。
“嗬!你拿什么支持?”郭老师没有直接回答反问。
“德芸社的演出费啊。”徐明淮理所当然道。
观众们乐不可支,叫好连连。
“徐班主好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不花钱把事情办了…”
“还是德芸社值钱啊…老郭不舍得…”
“哈哈哈…直接开口要德芸社可还行…郭大林净身出户…”
………
“这不还是我的钱?”郭老师十分堂皇道,上台前提了一嘴要说的段子,也不着急徐明淮不入活,又一副为你好的样子:“猪油蒙了心了你,知道德芸社这招牌多贵吗,骂一声都能火,老挨骂了,能让你受这个苦吗。”
“吁…~”
“吁…~”
观众们可不信郭老师忽悠…
“我能吃苦!”徐明淮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你能吃苦也没有我能吃苦啊!我可是吃着苦蘸着酱长大的。”郭老师可不服输,怎么也年长那么些年。
“您没我能吃苦,您老把德芸社给我,我能吃着苦就着潲水喝下去。”徐明淮一脸决然的说。
“你可没我能吃苦,我吃着苦把牙齿吞下去面不改色。”郭老师可不怕,不就是不入活吗,可不能输。
“您可没我能吃苦,我吃着苦能把鼻子咬下去不知道香臭。”徐明淮仍旧信誓旦旦着。
“胡说八道不是,你怎么能咬到鼻子。”两人一人快过一人的比较,郭老师精神一直集中着,这不就抓到了病句。
“我不能,但是王八能啊。”徐明淮随意的接道,这就入活了,还比刚才直接入来的精彩。
“哈哈哈…两人在较劲呢!”
“都是现卦啊~真可乐…~”
“老郭蘸酱吃苦,苦中作乐!”
“徐班主贼心不死,忍辱负重…”
“郭老师打落牙齿和血吞就是不松口…~”
“徐班主开始鼻子也不要了…”
“嘿,太精彩了…一句接一句的可刺激了…”
“王八能咬到自己鼻子吗?…”
“不能吧!你得去问王八!”
“去你的,胡说八道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