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们的生活颇为丰裕。”
“龙姑,莫老爷这般真心待您,您为何还能看破红尘呢。”最小的昌华用着生涩腼腆的粤语说道。
“细听古往今来,笑看流水落花,哪有真正的长久。白衣苍狗,情随事迁多变,野马尘埃,只影相吊风月。俗世烟火里惆怅多怨恨多,红尘路上缘起又缘灭。自古多情如箭雨在弦,弦发而伤人,情深而不寿。与其期期艾艾做那笼中鸟儿,莫如在寂静里青灯古佛,恰似一朵云魂,自由在一花一草一世界,一山一水一浮生的须弥中。”徐明淮用静雅的粤语唱腔发出。(昌龙女尼)
屏幕上画面一转:斋堂破损的琉璃瓦,昏暗的楼道显得很破败,纠葛的藤蔓爬过墙面绕进了窗内。欧式的拱型门廊透过阳光在镶花地砖上投下一波一波迷离的影子,一群麻雀“扑哧”着翅膀飞走,寂寥的院子荒草丛生。十数个日(本)士兵在栖霞仙馆外扫荡,昌华掩着窗户偷看。
徐明淮念白:“这年,日(本)人扫荡到会同村,又来到栖霞仙馆扫荡了一次,工人和花匠都跑走了,昌龙与昌义、昌明、昌球、昌华藏在地道里躲过了一轮扫荡,这一次食物已经吃完,不得已出来查看。见日(本)人又来,翻出还余下的十几坛酒金凤酒和一些杂物。”
“哈,花姑娘~”徐明淮提嗓发出猥琐的日(本)兵生硬的官话:“进去的抓住。”
“龙姑,快躲起来,他们还没有走。”徐明淮转换成惊恐的少女音呼喊着。(昌华)
“食物已经耗尽,退无可退,不如和他们拼了罢。”徐明淮再次压嗓舌苔一顶换成较为英气的女音说道。(昌义)
“人生如白马过隙,家国流落至此,怎甘苟活于世。”徐明淮用沉郁的女声说道(昌龙):“将酒倾倒在屋子里,泼洒到杂物和桌子门框上,把鬼子引进来,就让无尽烈火超度他们吧。”
“是!”,“快动手。”徐明淮转换出两种不同的声音说道。(昌华)(昌义)
画面一转,日(本)人已经拥入屋里,将五人团团围住,烈火熊熊燃烧,将所有人包围,五位尼姑在烈火中怡然不惧。
“长望遥夕孤月瘦,浅杯频对浓酒。芙蓉垂泪送晚秋。浮窗重影动,静水绮烟流。素手背风欢醉眼,气喷浊世千秋。巍巍华夏黯须眉?降魔金刚手,欻火镇瀛洲…~”徐明淮用戏腔唱出昌龙醉意中的英姿飒爽。
音乐在慢慢弥散,敲击在心灵里的木鱼声,钟声,镲片声混合着许多人惨叫的和声。
“南无地藏菩萨摩诃萨。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众生业障深,无边劫难量。愿以大慈愿力,普渡六道众生。愿以清净妙音,涤除众生罪障。愿以无尽智慧,开示众生真理。愿以慈悲力量,超度一切众生。南无阿弥陀佛…”徐明淮用沉稳慈悲的女声清晰的念着经文。(昌龙)
屏幕上画面一转:红艳艳的火烧云铺满天边,“云飞”楼上的西洋钟,指针永远停在了5点35分,声音渐渐消失,画面渐渐暗淡,直至全黑。
大屏幕再次变换,显现出:全剧完。
所有的现场观众此时才渐渐回过神来,被这场惊艳的表演深深震撼与感动。
“啪啪啪…”,“啪啪啪…”掌声雷动。
“呜呜呜,好感人啊!…~”
“各种方言,声音,戏曲,音乐的转换,最后那一段经文更是令人膛目结舌,振聋发聩。”
“这场表演将载入幕剧史册!…~”
“太精彩了…~”
………
第二天各大网络平台被《云魂珠海》霸屏,简直被吹得此剧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