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只听落月的胭脂戒指中传来一声惊鸣,是金莽,这个时候怎么少得了它呢,美味佳肴的香味它早就闻到了,不好意思催落月快点走,也不在乎之初看到自己狼狈的窘相了,他现在只想美美的吃上一顿。
人生得意须径,莫使金樽空对月啊。这是金莽的座右铭。
落月将它放出来,和紫年,初三共饮。
不用说,虽然细嚼慢咽,可它偌大的空腹,自然是全都吃的干干净净了。
等几个舅舅醒来,天‘色’已经黯淡下去了。
“哥哥们,被年儿灌醉了,你们哪,真是的……”之初指着几人,笑着摇头。
“啊……好像睡了好久。”一个舅舅一拍脑袋。
“舅舅们该提高一下酒量了。”落月笑着说。
“妹妹,你今日眉梢之间带有喜‘色’,遇到了什么好事么?”三舅舅问道。
“没有人跟着,心情好。”之初说。
“不对,不对,你这喜‘色’源于内心,微带桃‘花’……很不寻常,是我从来没看过的。”三舅舅观察入微,纠缠不休。
“好吧,三哥,今日在一商铺中看到一件绝美的物件,心生欢喜。”之初说。
“那怎么不买回来呢?”四舅舅问。
“看看就好了,占有未必快乐。”之初说。
“妹妹说的话总有道理。”四舅舅也不较真了。
晚上,大家欢聚一堂。浓郁,开心,消融了很多内心的烦恼,有时候是需要家人的短暂相聚。
夜里,之初入梦,梦到一只白孔雀,洁白如雪,她望着自己,告诉自己应该去那边……
让她跟着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