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他的公司恐怕早就倒了。”
纯纯的就是一个有钱无脑的富二代。
有钱是他唯一的优点，剩下的，算了吧。
昧着良心夸人，他实在是做不到。
“杨雪莉呢？”
“聪明，胆大，有主见，能力强。”李东认真说道。
他突然又想到了一句，再一次补充，“漂亮，是她身上最不起眼的优点。”
“你倒是看好她，怎么，喜欢她？”
“谈不上喜欢，是欣赏。”
活的清醒，脑子聪明的女人，确实值得他欣赏。
秦墨也喜欢欣赏，只不过是对于物件和宠物的欣赏，他的欣赏是占有。
“沈昭啊，你说日盛的背后会不会有沈昭的影子呢？”
“秦少，您想多了吧？”
“是你想的太少了，你不觉得这家伙很奇怪吗？总对我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他的老婆是楚清眠，那女人指不定背后怎么骂你呢。”
谁都知道秦墨和楚清眠关系不对付，沈昭作为她的丈夫，也应该站在秦墨的对立面才对。
“我总觉得，不是这个原因……”秦墨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他是个很奇怪的人，有些时候像个蠢货，可仔细一看，又好像不是。”
“我觉得只是您太在意楚清眠了，您是怕她的身边出现新的助力，影响未来的发展。
沈昭能得到您的注意，也只不过是因为他是楚家的赘婿罢了。”
“赘婿？”
“对，一个没用的赘婿罢了。”
“可往往，最强大的敌人，都是看起来最无害的那一个人。”
让敌人低估你的实力，高估你的缺点。
是聪明人的守则。
秦墨捏紧了手心，微微用力，还没等李东搞明白他那双漆黑眼瞳中的复杂情绪时，他已经站了起来，带着十足的威慑感。
“算了，这件事全部交给你去做吧。”
“不论是谁整垮了方家，胜利的那一方都是我们……”
就算日盛的背后真的是沈昭又怎么样。
他不相信沈昭突然发疯，硬要帮着他们整垮方家，真不怕楚清眠给他两拳头醒醒脑袋。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方家一直是楚家势力的一员。
他这么做，无疑是自断手足。
能有什么好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