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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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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趴趴的,像个软体虫子似的,在那里蠕动着,满眼愤恨的看着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接着,我又亲自给他上演了一场劁猪教学。”

    姜安宁从后面贴上来,轻声吐气:“你知道什么是劁猪吗?”

    “就是用刀子,轻轻划开公猪的那一层蛋皮儿,然后把里面的脏东西挤出来。”

    她的指甲,缓缓在人脸上划过,从耳根到脸颊,再到嘴唇,吓得姜轻轻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哦,这个你可能不太熟悉。”

    “那宫里头的太监、内侍,你应该有听说过吧?”

    姜安宁笑着道:“他们没了那根儿东西,从此便算不得男人了。”

    “劁猪也是一样的道理。”

    “不过……当时条件太过于简陋,我又没有什么麻沸散之类的东西,便就只好,生劁了!”

    “可惜了,在我劁他之前,不小心把他的舌头,给活生生的拔了下来。”

    “害得他疼痛难忍,却无法喊叫出声,真真是……太可惜了。”

    姜安宁似是真的很有遗憾:“没有听到那美妙的嘶吼声。”

    “不过这样,倒是也有一个好处。”

    “就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割干净,就算是想晕过去,都会疼的晕不过去呢。”

    “后来我更是好心,特意让他亲眼看着,我给他把那两块脏蛋切成片,煎至酥脆金黄,喂给他吃。”

    “毕竟人死之前,都想吃顿饱饭。”

    “你看看,我连不让他当个饿死鬼都提前想到了。”

    姜轻轻身子颤了颤,咬着嘴唇,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这女人真的是人吗?

    她说的,还是人话吗?

    好残忍……呜呜呜,好吓人!!

    “你肯定是骗我的!”姜轻轻嘴上说的十分肯定,心里却没什么底气。

    这女人好像真的是个疯子!

    正常人,谁会说这么恐怖的话啊!

    姜安宁淡淡道:“你觉得是什么,那就是什么吧。”

    完全不与人争辩的样子。

    姜轻轻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人几句。

    骂完却不免纠结起来。

    怕人真的会御蛊之术,又怕人真的不会御蛊之术。

    更害怕人会突然发疯,掰断她的脖子。

    说不定是直接用小刀片儿,慢慢活剐了他!

    她哼了一声,扶着井边的砖石,哆哆嗦嗦的站起来,傲娇道:“本姑娘就给你一次,驱使本姑娘的机会!”

    “但你也不要太得意,觉得我是怕了你!”

    “我不过是忌惮你身上的蛊王罢了。”

    “等本姑娘找到了机会,一定会把你身上这只,比我们族中供养的蛊王,更厉害百倍的蛊王,给挖回去重新供奉。”

    “到时候真正下去和那个恶心东西作伴的,就是你了!”

    她嫌弃的看了眼井口,不想再多回忆丝毫与井底那恶心东西有关的任何事情。

    更不想再记起刚刚从姜安宁口中说出来的话。

    姜安宁轻挑了下眉,很好奇她身上的蛊王,又是什么。

    看来,等回去,要再翻看一遍阿娘的手札了。

    也不知道上面是否有记载“御蛊”相关。

    “随你。”

    姜安宁丢下一句话,便没再理会姜轻轻的碎碎念,头也不回的走了。

    “喂!”

    “你就这么走了?”

    “那我要是去了那什么姜家村,拿什么买人家的蚕茧啊!”

    “买了之后,我怎么找你啊!”

    “喂喂喂!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垫钱吧?我告诉你,没门!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身无分文。”

    “喂,你……唔!!!”

    原本腿软站不起来,怒捶着地面嗷嗷大叫的姜轻轻,忽然就被人捂上了嘴巴,用力向后按头。

    她被迫仰头,与人对视。

    待看清楚来人之后,顿时满脸惊恐。

    她拼命的想要挣扎出声,喊停已经走远的姜安宁。

    救我!

    救我!!

    唔唔唔……救我!!

    可惜,背对着她,已经走远的姜安宁,已经听不见,更感受不到她的绝望呼唤。

    -

    “人安置妥当了?”

    姜安宁漫不经心地偏头看了眼进来后,就恭敬垂手立于门口的男人。

    她仔细的净了手,取了干净的布巾擦手。

    段青山极有眼色的上前,为人递上茉莉花香味儿的手油。

    “已经按着您之前的吩咐,将人送到了画舫去。”

    姜安宁“嗯”了声:“先前倒是没听你说,找来的是个女子。”

    还是个会御蛊之术的女子。

    若非她身上莫名其妙有什么所谓的“蛊王”,只怕她就真的要着了道儿了!

    就算之前有所防备,提前让段青山在屋后的茂密草丛里头藏着,可真要是让人把蛊虫在她身上给用成功了,再多的防备也没有用处了。

    段青山想到当时听见的那些话,也是好一阵后怕。

    如果姜安宁并没有发现那什么蛊虫、引蛇粉的,只怕真的会着了道儿!

    “是下奴的错……”

    他满脸愧疚的跪在人脚边儿,低头不敢去看人的脸色:“这事儿是下奴偷懒懈怠,交给了旁的人去打听,之后并没有仔细的核对过,才会让人钻了空子。”

    姜安宁轻瞥了人一眼,神色淡淡的,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段青山急急忙忙的把前因后果一一说清。

    “……是我想着,总要有些自己能够调用的人才行,术业有专攻,什么样的事儿,就该找什么样的人去做。”

    “好比这街头巷尾的小道消息,从那些下九流之人的嘴巴里打听,效果是最好的。”

    “您让我找人,我便寻思着,这样的人,就得是从那些素日里最是游手好闲,习惯偷鸡摸狗、投机倒把的人嘴里头打听,最容易找到合适的人。”

    “刚好当时有人过来投诚,拿了这事儿做投名状……”

    姜安宁“呵”了一声,打断人的话:“投诚?投名状?”

    这狗男人果然还是想要造反起义啊!!

    “你要做什么?”

    “拉帮结派,募集同伙?”

    她怒一拍桌子,吓得段青山Duang的一声,脑袋重重刻在递上,不敢喘大气。

    “还是想纠兵起事?”

    段青山嗫嗫着嘴角不敢吭声。

    “你如今的身份,是朝凰绣坊里做杂事杂役的长工。”

    “不是那落草为寇的山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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