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马前卒,为皇贵妃娘娘肝胆涂地!”
云珠:“……”
还没走的胤禛:“……”
哟呵,总算让朕亲自赶上一回叛将投诚现场版了。
……
景仁宫内。
太医扎了针之后,气晕过去的皇后终于悠悠转醒,只是脸色仍旧很难看,是那种没有血色的灰败的。
煎好的汤药也已经在放温了,剪秋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喂着自家娘娘喝了下去。
皇后一碗药下了肚,有了精气神,就强撑着坐了起来,现在想想仍旧气的心痛如绞。
“本宫这是造了什么孽!”
她捂着心口痛苦呻吟,杀了那几个人的心都有了。
剪秋将空药碗放下,连忙安慰主子:“娘娘息怒,您可是皇后,事情还没到绝境,奴婢已经去找了齐妃一趟,齐妃说了,定会为娘娘分忧解难的。”
皇后总觉得这些话有点熟悉,但是一时又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心头隐隐约约涌起一阵不妙的预感。
不等她多加揣测,下一刻,绘春就苦着脸走了进来:“娘娘,齐妃……齐妃她,她也去投向永寿宫了!”
皇后:“……”
剪秋:“……”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方才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齐妃难道是傻子吗?别人投诚但是她完全没理由啊!她膝下有三阿哥啊!她不是应该为母则刚,为了三阿哥付出一切去跟永寿宫作对吗?!
剪秋完全懵了。
皇后在经受了太多的打击之后,此刻竟也觉得果然如此。
怪不得她刚才听那段话觉得有点熟悉呢……安陵容和瓜尔佳氏这两个贱人走的时候不也是打着为本宫分忧的由头?
皇后气过了劲儿,反而有点清醒了,她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的道:“更衣,本宫要去寿康宫,太后要是再袖手旁观,本宫看这老东西就是真的昏了头!”
……
在皇后从寿康宫出了没多久,竹息就亲自来了一趟永寿宫传话。
“皇贵妃娘娘,太后有请。”
云珠的四个狗腿子都觉得这回肯定是鸿门宴,不想让她去这一趟,但是云珠表示自己还从来没有怕过谁,非要去。
一路坐着轿辇,到了宫门外才慢悠悠的下来,被竹息亲自扶着,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跟她说小话。
“……皇后亲自来告状,太后有点生气,您还是小心一些为上。”
云珠领了她的情,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一进了寿康宫内殿的门,云珠就酝酿着眼泪,抽抽噎噎的走到太后床前,泪光一闪,嚎啕大哭。
“太后娘娘!臣妾终于有孕在身了,您都不知道臣妾心里有多高兴,欣慰这不仅仅是臣妾和皇上的孩子,更是您的血脉至亲,也与逝去的伯父血脉相连啊!太后娘娘,臣妾有了这个孩子,伯父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一定也会含笑欣慰的吧!”
于是太后嘴里本来要说的话瞬间就又咽了回去,愣了一下,抓着她的手默默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