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珠听的脸红:“这种事,就别拿出来说了吧,听起来怪让人害羞的,都过去了,过去了,而且我也不是没有爽到。”
胤禛也被她直白的说法逗笑了,眼神柔和的几乎能沁出水来,下巴在她肩上蹭了蹭。
“柳太医今天诊平安脉了吗?”
“来了。”云珠懒懒的倚在他怀里,双眸惬意的眯着:“他说我的胎像已经稳定了,可以不用再接着喝那些苦汤汁了,以后转用食补,多吃一些温养的饭菜就好了……”
胤禛听着她说话,时不时的点头应和一声,忽然想到了什么,挑了挑眉,问道。
“我今天回来的时候,怎么好像看到了褀嫔?她突然来永寿宫跟你说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也是背叛了皇后来找你撑腰的吧?”
云珠大为惊奇:“咦?你是怎么知道的?她的确是来投诚的,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
胤禛轻笑:“很难猜吗?如今宫中的局势,稍微有一点脑子的,就该知道谁最值得投靠,皇贵妃尊贵无匹,威名远播,岂是区区一个皇后能够抗衡的?”
云珠被吹捧的飘飘然,想象着自己在满宫中出风头的样子,心里得意不已。
“没错,她这个蠢家伙就是来投靠我的,也算是她识时务,皇后背地里办的坏事太多了……”
说到这里,云珠想到了门口那块沾了泥巴的红项链,瞬间激动了起来,附在她耳边说悄悄话:“皇上我跟你说,皇后太恶毒了,她给安妃喝了不能生孩子的汤,还给褀嫔戴了那个红项链,上面有麝香,让褀嫔天天戴着,早就被害得不能生孩子了,褀嫔一直被蒙在鼓里,今天还戴着过来了呢……”
胤禛心里咯噔了一下,紧张的打断了她:“你没碰吧?那东西扔了吗?离你远不远?!”
云珠有点懵,指了指门外:“就在外面呢,多亏安妃发现的早,赶紧给它扔掉了。”
胤禛这才松了口气,额间一层冷汗,面色也阴沉了下来:“幸好你没事,不然……”
他看向门外,冷冷的吩咐苏培盛:“苏培盛,把罪证收起来,务必要保存好。”
再转过头来,看着云珠一脸茫然的可爱模样,胤禛怕吓到她,忙和缓了神色。
“别怕,没事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云珠打了个哈欠,好奇的问道:“皇上是在攒罪证吗?”
胤禛点了点头:“这些目前还不足以将皇后直接击垮,所以暂且需要等一等,等到一击即中,才最省心省力。”
云珠知道他现在对自己特别上心,肯定不会让她吃亏,便也没多问,在他怀里都快要睡着了,困倦之下,嘟囔了几句:“这几日臣妾处理后宫事宜,自从齐氏死后,温宜公主就一直住在阿哥所,只有宫人伺候,她年纪还这么小,没有养母陪伴,不利于小孩子成长。”
胤禛倒也赞同:“也对,宫中没有孩子的嫔妃多的是,不是所有人都像齐氏那样恶毒,珠娘掌管宫权,朕都听你的,心中有人选了吗?”
云珠自打做了这个老大,可谓是时刻想着得给自己人谋划好处,闻言一点也没犹豫,直截了当的道。
“就让安妃养吧,她心思细腻,性情温润,又有耐心,最适合抚养受了那丧心病狂之人伤害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