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有点疑惑,左忠堂便直白的说道:“你用不着拿这样的眼光看我,实不相瞒,他虽然是我的师傅,但从来也没将当年他偷了什么告诉过我。”
随后,他又叹道:“其实在他的身上有很多秘密,只不过我们这些俗人无法明白而已。”
刘鹰感觉到左忠堂不是在说谎,便很严肃的说道:“其实他偷的那件东西很多人都知道,名叫‘九龙提炉盏’,据说是一件很古怪的玩意”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并且发觉左忠堂并没有仔细听着,而是神情很专注的看着走廊。
刘鹰知道一定是秦指导员带着真武道人来了,于是打装题,走到左忠堂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进一步印证自己的猜测。
果不其然,在秦指导员的身后跟着一个老头,头上挽着发髻,用一根桃木簪别着,身上则是一件破旧的黄色囚服,打着裹腿,足下穿着一双圆口布鞋。
老头的一边脸色很好,红扑扑的,透着健康,另一边的脸颊却是布满了被火烧过的瘢痕,乍眼看去,有点狰狞。不过,他一双眼睛虽然总是半睁不睁的,好像没睡醒的模样,但里面含着的笑意,则会带给人一种从心里往外的温暖。
俩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左忠堂和刘鹰跟前。
还没等秦指导员说话,左忠堂已然走了过去,抬起右手来,“咣”的一拳,狠狠打在了老头的胸口上。
秦指导员颜色大变,脱口而出道:“你有病啊!”
谁知左忠堂连理都没理他,左手闪电般跟进。
“咣!”
老头的胸膛又遭受了大力一拳。
“臭老道,身子骨又硬实了,呵呵呵,师傅,忠堂来看您啦!”
就在秦指导员刚要发作之际,左忠堂已然跪下了身子,就在走廊里,重重的给那老头叩了三个响头。
“呵呵呵,忠堂来了,呵呵呵。你丫的,老子可有好长时间没看到你了。嗯,不错,不错,又长了几分力道,咳咳咳!”
老头先是拂了拂前胸衣衫被左忠堂打过的地方,然后说了这几句话,不过到了后来,竟然佝偻着腰,咳嗽了几声。
秦指导员一脸的不解,心道:听这师徒俩的对话,透着十足的亲热,可为什么一见面,左忠堂竟然像敲鼓似的狠命的打了他的师傅,而他的师父先前感到挺受用,随后就不行了,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戏啊!
左忠堂站起身来,不理会一脑子浆糊的秦指导员,把他师傅拉进了办公室,然后服侍他坐下,对着刘鹰喜滋滋的说道:“这就是我师父真武道人,呵呵呵!”
刘鹰一直在盯着真武道人,心道:这个许逊怎么一点都不老啊!看年纪也就在六十多岁,为何档案里却说他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生人啊?这中间直差了五十多岁,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