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她痛苦的捂着脑袋，抽泣出声。
“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宁肯痛苦的清醒着，也不愿这样什么都不知道。”
谢渊一把扣着苏淼淼，将她拉进怀里。
看着她痛苦的模样，伸出手指按住她的眉心。
“不要想，淼淼，我说过，想不起来的事情就不要去想……”
眼见苏淼淼双眼有些呆滞，游离在崩溃的边缘。
他微微俯身，含住她的唇狠狠吻下去。
“别想……”
那个吻，带着决绝，依稀还有几分血腥气息。
苏淼淼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搂着谢渊的脖颈，同样用力的回吻。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闭上眼昏倒在谢渊怀里。
谢渊眼中压抑着极致的痛苦，一把打横将苏淼淼抱起来。
将她送到楼上的病房暂且休息，他知道，不确认苏老爷子的安全之前，她不会放心。
为了让苏淼淼睡得安稳，他让医生给了小剂量的镇静剂。
看着病床上沉沉睡着的苏淼淼，谢渊缓缓捻动佛珠。
寂静的黑夜，只有佛珠碰撞间有节奏的轻响。
嗒
嗒
嗒
直到楼下的人过来敲门，轻声告诉他。
“老爷子醒了，暂时没什么危险，不过，尽量不要太过刺激他的情绪……”
谢渊捏了捏眉心，缓缓起身。
“知道了。”
他缓步下楼，走到苏宴之病房前，顿了顿。
最后抬手，推门而入。
病房里的苏宴之已经清醒过来，半靠在病床上。
脸色依旧铁青，病床边的监护仪器发出有序的声响。
昭示着，他此刻还能平静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苏老爷子，又见面了。”
这一次，谢渊直白的坐在病床前，神色淡漠的注视着苏宴之。
苏宴之咬了咬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谢渊，你答应过，不会打搅淼淼的，你，你跟我做过约定。”
“我相信你，可是你，食言了，你别想让我承认你们的婚事，别想。”
谢渊缓缓捻动手中佛珠，声音冷漠到没有一丝情绪，。
“苏老爷子，是你食言了。当初我只是同意你带淼淼走，给她一个正常稳定的生活，让她能像正常人一样活着。”
“没有答应你，让她忘了我……”
说到这，谢渊痛苦的闭上眼。
是，当初他被苏老爷子说动心，主动提出让淼淼当个正常人，所以他放手了。
为了克制自己的占有欲，为了让自己不摧毁淼淼。
他修佛，平心静气，抄写佛经，无数次告诫自己。
爱恨嗔痴怨，皆因情缘因果。
他没有种下因，却想跟淼淼有个好结果，这是强求。
所以，他愿意先放手，种下一个因，慢慢等待一个好结果。
他洗清手上的血腥，掩藏自己的病娇欲望。
想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出现在淼淼面前，可是，当他做好一切准备后却发现。
他的淼淼，不记得他了。
在异国的街头，他精心设计的擦身而过的瞬间。
淼淼看着他的眼神惊艳，却陌生。
很快两人错身而过，消失在拥挤的人流中。
那一刻，他甚至都来不及叫一句。
“小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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