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岩对于西藏并没有太多的好感,因为西藏留给他的只是血腥的记忆,那两个多月来,柳岩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一百,两百,抑或是上千,总之柳岩也不清楚,柳岩也不想知道。
‘咔嚓’一声,骨头和韧带撕裂的响声格外脆,这一脚下去他用了十足的力,估计刀疤男脑袋身体不分家已是万幸。巨大的脚力之下,刀疤男那八十公斤的庞大身躯倒飞而起,已经斜着冲向了高空。
他此番过来只是谢恩而已,按理本该早就离开,不过因为受了伤,才耽搁至今。
立刻从山谷两侧被推下来大量的石块,石块从山上滚落下来,砸进了鲜卑骑兵当中,顿时将他们砸的人仰马翻。
瞥见莫寒歌那一副头疼的模样,顾菱儿张了张嘴,似要说些什么。
茅七层和张十五,便是那种天生好相处的人,他们属于就算去看热闹,也会想方设法吆喝一声,多喊几个同门一起的那种人。
忆及当年与先帝共事的情谊,眼前再次闪过先帝临终之时对他的嘱托。
扶罗韩看到这样的情况,想要劝却不敢劝,作为鲜卑大人,他对这样的行为也很深恶痛绝。不管是为了面子还是为了安抚麾下的士卒,攻打沮阳势在必行。
所以他此刻只能运用内丹中的粉雾和识海中的暗灵技能,发动攻击。这是他仅有的保命手段,也只能在此刻才能施展。
泪滴似乎终于无法维持原状,自行飞入于穆本体,化为一股庞大水灵。之后竟向修士一样,使用了同源之法,将他水灵灵脉完全冲开,直到与本体同境。
想到这里,阿牛不禁便又想起几个月前月下见到的那张青面獠牙的脸,顿时心中生起一股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