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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旧地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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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好,等昙儿七年后回来,一家欢喜团聚,会如此次过年般和乐……可现一切都只未定之天……

    天之厉等昙儿松开了手,才望进她眸底沉稳淡笑:“吾等着那一日,自不会对手下留情。”

    昙儿撇撇嘴,骤笑眯眯比划了一个用奥义吠陀的剑招:“才不要爹留情呢。”

    说完后,才看向厉儿和佛儿,见他们紧皱到一起的同样的小脸,哈哈一笑:“小弟,小妹c姐走了!”

    二无奈蹙着眉头叹息,先是大哥二哥,再是爹娘,为何每次他们都是最后?

    昙儿早看出他们心思,精光一闪,作势转身,同时笑道:“们若是无话,姐姐就上马车了!”

    厉儿和佛儿眸色一变,忘了沮丧,急道:“等等!”

    昙儿顿步,挑眉慧黠一笑:“说吧。”

    厉儿和佛儿对视一眼,随即看向她认真严肃道:“七年后们两个都十八岁了,姐姐到时候别认不出来。”

    昙儿见他们担忧这,顿时笑意满眼,走近,如小时候般同时捏了捏二小脸,笑嘻嘻道:“放心,这次若是认不出来,罚姐姐为们各做三件事。”

    厉儿和佛儿急抬手揉揉发痛的脸,蹙眉认真盯着她,扁嘴异口同声:“第一件事,姐姐以后别捏脸,们都长大了,脸上的肉早没了,一点儿都不可爱。”怎么所有都爱捏他们的脸?他们脸上粉扑扑能嘟起的肉定是被这么捏没的。

    昙儿和其他闻言忍不住大笑出声,昙儿笑了半晌后,极力忍住,点了点头:“等以后再说,事情得未来输了才作数。”

    说完,看看天色,对着天之厉和天之佛微俯身告别,转身上了马车,就马车要离开时,突然想起了什么,昙儿急从车窗探出脑袋,笑看向剑布衣嘱咐道:“记得多照顾三千妹妹,她胆子小,没了,兄弟姐妹间以后也只爱黏着!”

    剑布衣笑笑颔首:“放心!”

    话音尚未落尽,“啪”的一声,马鞭冲天震响,只闻一声高昂震天的长嘶,浩然佛力和黑色闇气汹涌一起,马车顿消失了入口处,只余下停放过的车辙樱。众凝眸遥望,马车光影越来越小,直到丝毫看不见后才收回视线,凝功化光回返王宫。

    新一年的头三个月,如白驹过隙,眨眼而逝。期间鬼邪和缎君衡忙里偷闲,仅用一个半月便将史册查看妥当,暗中递交天之厉过目,他用了一个半月,将其中少有的几处不合理之处略作修改,三个月最后一日重新传回了二手中。

    四月开始第一日中午,乌云汹涌而聚,窒闷压顶,不时响雷震耳,霹雳惊心。缎君衡殿内书房中,一立,一坐,一斟茶。

    “这就是与谈起过之史册。”鬼邪斟完茶,走近书桌旁分递二,看向坐着的剑布衣凝声道:“两年内务必将其中内容倒背如流,烙印心。剩下的时间需要让三千进行同样之事。”

    剑布衣对上他严肃的眸光,点了点头:“师父放心,吾一个字都不会记错。”

    缎君衡满意笑笑,放下手中茶杯,扫向桌角摆放的一高的史册,微俯身拿起第一本放他身前,翻开第一页:“接下来三个月,吾和鬼邪为详细一讲史册中内容,随后只能靠独自背诵。”

    话音落后,静谧的书房中紧接着响起了不徐不疾的娓娓讲述声,

    缎君衡一直站他身旁,翻动着书页,按照事情发生的时间,讲着经过精心设计,真真假假的每一行文字。剑布衣专心致志细细听着。

    殿外不知何时轰隆一声,酝酿了许久的暴雨终于倾盆而至,为燥热憋闷的午后添了些许清凉。

    鬼邪等缎君衡讲述发累后,便替换而上,抓紧时间轮流进行。

    随后的日子,异诞之脉表面一如既往的太平安宁,暗中已经进行许久的计划仍旧瞒着天之佛推进。天之厉渐渐放手一些厉族事务,让质辛开始处理,这过程进行的水到渠成,亦未让天之佛生疑。

    六个月渐渐流逝,日子不徐不疾近了质辛大婚之期,天之厉和天之佛提前将无渊所有亲族一众请到异诞之脉,为他们大婚做准备。按照厉族王族之俗,必须荒神禁地神殿为礼,龙王龙后知晓天之厉身体真相,龙族虽也有自己俗礼,却并未多计较,一切顺了他们提出之安排,只是时间上稍做变动,比其他亲族又提前了五日来到了异诞之脉,亦未泄露分毫秘密让天之佛知晓。

    大婚当日,天朗气清,柔风轻送,碧空祥云之上,圣气缭绕,青龙宫装点一新,便是质辛和无渊新房。

    距离黄昏还有半个时辰时,等待荒神禁地神殿的众,终于见了一身喜服的质辛抱着无渊飞身而落高台上。

    异诞之脉自从劫尘咎殃后,许久未再曾有如此盛大喜事,时光流逝,转眼间添了许多孩子,比那时更是热闹非凡,知晓真相的众压下心底沉重,露着满脸欢笑,凝望着台上端坐的天之厉和天之佛和一对新,龙王龙后坐下首第一尊位上,其他龙族亲眷和厉族众分坐一起。

    一声吉时到的嘹亮之声响起后,鬼邪继续庄严肃穆的主礼之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两声六叩首,质辛和无渊对着天之厉和天之佛,行了最隆重之跪拜礼。

    天之厉和天之佛含笑欣慰凝视着二,见质辛满眼喜色,不时压抑着深情凝视盖头下的无渊,小心翼翼扶着她的动作,了然笑意加浓,心中曾有的遗憾亦此中渐渐弭平。

    “夫妻对拜!”

    声音落后,质辛眸底欢喜更浓,和无渊身后祭司轻扶下缓慢跪下,相对庄重而拜。

    无渊似心有灵犀,起身时刻意比质辛稍快,敲垂眸透过盖头对上了他完美配合仰望上的深情笑眸,虽是二世为婚,耳根却莫名地羞色红了红,双眸一闪,佯装无碍地站好。

    二刚站好,鬼邪笑启唇继续道,

    “送入洞房!”

    话音尚未出,又有比他快了一步,鬼邪好笑皱了皱眉,和众一同转眸看向声源处。

    他化阐提和断灭阐提面色尴尬,急各自堵住了他们孩子的嘴,抽搐嘴角僵笑着对应众视线不自点头。

    花魁旁边笑得花枝乱颤,直看向长得像他化的儿子眸含赞赏笑语:“好儿子!”

    净无幻莞尔一笑,眸底亦是相同的意思,只不过没有花魁那么肆意外露。

    龙王和龙后看看自己女儿前世所生之子,宽厚笑笑,提前来得这几日早已与他们熟识,也颇为喜欢他化和断灭,质辛和无渊见此心底甚是欣慰,经过龙王和龙后同意,让他化和断灭拜认了他们为外祖父和外祖母。

    “现世报,来得挺快!”咎殃旁戏谑盯着台上的质辛,让小子小时不干好事!这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质辛轻咳一声,扫过台下笑得乐不可支的众,瞥了眼缎君衡,见他眸露戏谑笑意,无奈苦笑叹口气。遇不淑,小时都是义父误导,他才犯下了“大错”,幸好只是对爹娘,不然今日他们还不知要如何讨报旧仇。

    鬼邪笑声提醒定住的他:“快入洞房啊9愣着干什么!难道不急着看新娘子?还是对无渊之色已经厌倦了,毕竟看了两世……”

    话音尚未落全,噗嗤一声低笑从盖头下传出打断,质辛嘴角一抽,这大伯父身为长辈怎可如此戏弄他!无奈笑着俯身直接抱起了无渊,凝功化光直往青龙宫而去。

    一群大小不一的孩子们争先恐后激动追去,他们还是第一次闹洞房。其他拘着长辈身份不好太过放肆,随后才不徐不疾跟去,只是一到新房门口,便立刻露出了放肆邪绪,摩拳擦掌,霍霍直向质辛。当初可是都被他这个小东西狠狠折腾过,如此回报他的良机怎能错过!

    神殿内,龙王和龙后也为婚事操持许久,如今终于尘埃落定,疲累渐露。天之厉和天之佛与二笑言几句后,便派照顾他们回去寝殿休息,随后携手缓步走出了神殿。

    渐至黄昏的天际一片云霞缭绕,如烟似梦般火红动,微有晚风拂过,衣袍涟漪起浅浅的簌簌声,霞云亦随之轻卷而行。

    二漫无目的走着,不时抬眸望望云色夕阳,偶想起了什么,无言相视一笑,直到行至一处,看似荒芜却别有一番情致的湖水之旁,天之厉突然停住了步子。

    “为何不走了?”天之佛一怔,笑抬眸不解问他。

    天之厉扫过空无一的湖岸瀑布后面一座精致的竹楼,看向她凝眸,意有所指道:“可觉此处熟悉?”

    天之佛愣了一愣,不解他何意,转眸顺着他移动的视线缓缓凝望着。

    一湾湖溪,三面青山相笼,卵石小径掩印葱茏草木间,左侧湖岸倚山,瀑布气势如鸿,飞流直下。水幕之后的洞窟,黄昏光芒直射而入,若隐若现一座平阁竹楼,从他们所站之处无路可去,除非功力高强穿越天险而入。

    “是否还记得?”天之厉见她面露疑惑,敛思,眸色一闪,又问了句,“吾将旧景改了一半。”

    天之佛反应过来后,脑中回到过往发生此处之事,一时面上各种颜色交换,嘴角不受控制一抽,瞪着他启唇半晌,懊恼暗咬银牙:“居然是……”

    说完又压不住心底诧异,微带着丝咬牙切齿的叹息补充道:“与那时不太一样了。”

    天之厉见她神色复杂中带着情意,情意中又蕴着懊恼和无力,恰最合过去与此刻交织的心绪,刻意忍心底的笑意忍不住露出,伸手一搂她的腰身:“无意走到此处,若不旧地重游便枉费了此行。”

    天之佛看他得意似还回味,眸色一抽,骤撇转身子避开他之手,恼哼道:“要去一个去!”

    “还生气?”天之厉许久未见她如此骄嗔模样,眸底笑意一炙,却是压抑着未笑出声,重新将她往怀中一带紧搂,凝望进她闷气暗生的眸底,轻语道:“当真不去?已经过去许久了,还记吾此仇?”

    顿了顿见她挣扎着要避开他深双眸,一手轻抬起下颌,对视她恼意仍的双眸,温柔一笑:“吾记得说过早忘记了此事,才敢带旧地重游。此处吾终生难忘,自那之后便划为禁区,重新建造了一番,无可入。”

    天之佛晓得她确实说过此话,可,余光又瞥了眼那个可恶至极的瀑布,要不是它,她怎会,无奈一闪眸光,哼瞪他一眼,专揪他前后言语不搭之处沉哼出声:“原来并非无意走到这里,是有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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