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武力,胆气过人,便被典褚选中给招入了雷狮骑中。
之前的战斗,傅班介也有建功,但要是依靠军功这么往上一步步升,那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去。
而在典褚来挑选随白罗一起去出使楼兰王的护卫时,傅班介便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在听了傅班介的理由,以及他的计策之后,袁驰象并没有立马说话。
傅班介静静站着,表面虽然淡定,但心中却有些忐忑。
他的话已经说完,按道理,不论是欣赏他的才能和勇气,还是训斥他自作主张,节外生枝,都是正常的。
可这种不吭声,也没有任何反应是怎么回事?
“傅班介。”
“属下在。”
“你很聪明,也知道我军的目的是拿下西域,那你说说,楼兰和西域的城墙,能够挡住我骁武军的兵马吗?”
“不能。”傅班介毫不犹豫答道。
“那你觉得,楼兰国的那些敌人,会是我们的对手吗?”
“不是。”
“既然如此,为何我军如今却在这坦兹城逗留,而不是去攻城拔寨呢?”
傅班介一愣:“长途跋涉,大军休整.......”
“这算是个理由。”袁驰象点头,“但更重要的是,我在给楼兰时间,你以为我为何会突然派人出使楼兰王?”
听到袁驰象的反问,傅班介仔细思考起来,不一会儿,他有了些明悟。
“左庶长之所以留在坦兹城,又派人出使楼兰王,难道是为了给楼兰王时间调集兵马,然后好一网打尽?”
袁驰象笑道:“楼兰乃是西域大国,周边列如卑弥和乌苏以及车且等国都需听命于它,楼兰王若是要与我们开战,必然会向这些国家征集兵马。”
“这些国家虽小,但数量多,覆灭楼兰之后,我们率先就要面对他们。”
“与其到时候一个一个去折腾,还不如让楼兰王帮忙,把他们都集合起来,我们一次直接歼灭掉!”
“你的计谋虽然不错,但只能谋夺楼兰国的土地,而且此计要成,必须要行动神速。”
“可之后呢?卑弥、乌苏这些国家虽小,但还有一战之力,层层阻碍之下,对我们征服西域的时间会有所拖延。”
傅班介明白了袁驰象的意思,其实他们这一次出使,说到底就是给楼兰王报个信,让他赶紧摇人,我们要打你了。
等楼兰王把人都摇来了,就可以一次全部收拾掉,搂草打兔子,消灭其它国家的战斗力。
只要这一战能赢,那么楼兰甚至其周围的国家,那基本上就不足为虑了。
想明白这一点后,傅班介露出了羞愧的神色,抱拳单膝跪地道:“左庶长,属下自作聪明,险些误了大事儿,请惩罚我吧!”
袁驰象走上前,将傅班介扶起,“男儿大丈夫,想要建立功业,人之常情。”
“左庶长,我.......我有错,属下实在是太想立功了。”
“嗯。”袁驰象笑了笑,“你虽有些急功近利,但却颇有志气,且敢想敢做,这一点很好。”
“左庶长.......”
“但擅自行动,却不得不罚,自领二十军棍,以示惩戒。”
“是!”
“罚完之后,你到我身边当个主簿吧。”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