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选择。”
乐翊开口道:“先生的意思是,魏王会发动战争?”
乐衍没有开口,因为他知道,公孙厘说的这些确实是事实。
公孙厘点头,对三人道:“没错,能够短时间内提升自身威望的路并不多,魏王其实并没有更好的选择。”
“如果魏王选择战争,那么一个好的‘对手’就非常重要,而这个对手大概率不会是我们秦国。”
乐衍道:“公孙先生的意思是,新魏王会挑软柿子捏,比如韩国、郑国、陈国?”
“没错。”
“但,这些都是要在我秦国不乱的情况下,要是我秦国内乱,魏国可未必会放过这个机会。”
“上将军所言有理,但在下认为,这位刚继位三年的魏王,依旧不会出兵,而是会坐山观虎斗。”
“公孙先生是要赌吗?”乐衍沉声问道。
“不。”公孙厘摇了摇头,“在这种事儿上,在下不会乱赌,上将军应该知道,新魏王身边有个叫陈贾的人吧?”
“知道,魏国的上大夫,魏王身边的近臣。”
“陈贾此人,贪财重利,好奢靡声色,到时我秦国可以派遣使者出使魏国,暗中以重金美女买通此人,让其在魏王身边说上几句,则魏国无需多虑矣。”
“毕竟对于魏王来说,秦国就算内乱,依旧是虎,与虎争斗风险太大,更何况他还不能让这次立威之事,有他弟弟武安君魏陵的影子,呵呵.......魏国的选择很多,但这位魏王的选择,似乎并不多。”
乐衍沉默片刻,抬头问道:“魏国无忧,那么赵国呢?你凭什么认为,赵国会无故撤兵?”
公孙厘意味深长的一笑,开口道:“此事,上将军应该很快就能知道,在下只能说,他赵国此次趁机咬下秦国一块肉,可不是没有代价的。”
见此,乐衍明白,赵国的事儿恐怕有些隐秘在其中,否则公孙厘不会只说这么少,不复方才谈论魏国时说的那般详细。
乐衍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想要咳嗽的不适,有些沙哑道:“那太子和二公子之间又该何解?”
“短时间内不会有事儿,日后必有一争。”
“谁胜谁败?”
“仁者胜,不仁者败。”
乐衍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眼神同样变得深邃,“原来公孙先生,也是支持二公子的。”
公孙厘不置可否。
“我明白了,今夜的一切,日后的一切,这是公孙先生您在布一场局啊。”
“但是.......”乐衍幽幽道:“我有最后一个问题,先生为何非要置秦王于死地不可呢?”
公孙厘平静的道:“因为在下将来的计划里,没有秦王的位置。要在新田里插秧,必须得先清理杂草,翻掉旧土。”
“咳咳!”乐衍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公孙先生此话真是大胆,要是传出去,先生恐怕以后.......咳咳,就不好过了。”
“上将军不会传出去的,毕竟你与秦王的关系,应该没有死去的前太子赢武那么深厚,不是吗。”
公孙厘这话说完,屋内陷入了良久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