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
这方面不止秦国,全天下都是如此,赵国能调来武陵边骑,也是因为赵王下了王令,否则管桁也调不动武陵边骑过来。
按道理来说,敌国出动王牌军后,己方也要出动自己的王牌军来对抗。
可战报奏疏也发了,咸都那边是一点儿回应没有,让夏侯猛心中感觉有些不妙。
就在这种种原因之下,秦赵两军又一次僵持起来。
夏侯猛一边担心咸都,一边也在寻思的破敌之策。
即便没有王牌军到来,这仗总归要打,武陵边骑是厉害,但是避敌锋芒这种事儿,兵家也是经常干的。
而赵军这边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同样在暗中布置,防止秦军这边搞突袭。
而就在上阳这边战况焦灼时,咸都似乎也开始有些不平静起来。
..........
夜里,雪花落在了庭院中,寂寥无声。
丞相府中,七十一岁的甘仲披着狐皮大氅,手持暖炉,正躺在椅子上假寐。
甘盛轻声推门而入,来到椅子前柔声开口道:“父亲,府外有人送了名刺。”
“谁啊。”甘仲迷迷糊糊问了一句,似乎没有清醒过来。
甘盛没有回答,只是将名刺递上。
甘仲伸出手接过,当看到名刺上的名字时,原本浑浊的眼睛骤然亮起精光。
“人呢?”
甘盛拱手道:“孩儿已经请到了静室之中。”
“嗯.......没有被其他人看到吧?”
“应该没有,那人自己进入府上的,特意让孩儿来请父亲。”
“哦?呵呵,还是老样子啊........”
甘仲起身,从暖阁离开,沿着走廊一路来到了后院静室前,刚到门口就看到里面坐着一道身影。
“盛儿,你在外面守着,不要让人靠近。”
“是。”
甘仲进入室内,甘盛便立马将门缓缓关上,然后默默守在了门外。
“你怎么来了。”甘仲在椅子上坐下,目光看向了眼前之人。
公孙厘微微一笑:“来看看老哥哥。”
“呵呵,算你有心了。”甘仲轻笑两声,“行了,你这个人老夫清楚的很,没事不上门,说吧。”
公孙厘不咸不淡道:“没什么,只是来给老哥提个醒。”
“哦?”
“这段时间,老哥还有您府上的人,最好少往外面走。”
甘仲眯起老眼,“怎么,你又要搞事?”
“是。”
“唉,不是老夫说,老弟你能不能消停一点儿,老哥我年纪大了,可经不住吓。”
“老哥哥身为秦国丞相,不至于只有这点儿胆子。”
“别,老夫七十了,可比不得当年!”甘仲没好气道。
“老哥哥谦虚。”公孙厘忽而一笑,“想当年你可是提着一把剑,亲手把当今秦王送上王位的,秦王的六个兄弟,皆是死在老哥手里,老哥哥现在说胆子小,谁敢信呢。”
甘仲眼睛微眯,随即长叹:“好汉不提当年勇,老夫如今在这个位子上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啊,也不知道此生能否走到对岸.........”
“停!老哥哥再这么说,今天这话就聊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