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
秦军冲过燃火的寨门,杀入了水寨内,与赵军水师厮杀在一起。
战斗持续了半个多时辰才落下帷幕,除了一部分赵军死里逃生之外,其余的全部被杀。
夺下了赵军水寨之后,韩当义留下一部分人手守备,自己则带着大军朝临水城而去。
攻下水寨只是第一步,最重要的是要把临水城重新夺回来。
而就在韩当义这边磨刀霍霍,打生打死之时,袁驰象也悄然深入腹地蛰伏了起来。
午时二刻。
在临水和下池之间的一处山谷里,袁驰象带着雷狮骑的将士们正在休息。
陈辽在巡察将士们的情况,典褚在清理自己的碎骨锤。
黎明前夕那一战,算是让袁驰象见识了比自己还暴力的人。
典褚这家伙拿着一杆两米长的碎骨锤,杀人时一锤子下去,人马铁器俱碎,场面极度血腥残暴。
那一锤子下去,地面都得留下脑袋大小的坑,足见典褚的力量何等之强。
什么甲胄兵刃,根本挡不住,那一锤子就没人受得了。
就连袁驰象,也不敢说自己在不穿甲胄,不开气甲的情况下,去硬接典褚一记碎骨锤。
而且这家伙杀起人来,配上那一张黑脸,端是凶神恶煞,能使神惊鬼惧。
夏侯卓从山谷外走了进来,对袁驰象道:“军侯,探子来报,韩将军正在进攻临水城,临水城的赵军坚持不了多久了,已经派人向下池的守军求援了。”
袁驰象点头:“好,继续盯着,等到下池的守军一动,我们就立马动手!”
“诺!”
大约一个时辰,夏侯卓再次回来,带来了下池守军出兵的消息。
“多少人马?”
“六千,下池只留了大概一千人。”
“多少骑兵,多少步兵,弓箭手多少。”
“骑兵三百余,弓箭手八百,其余都是步兵,另外没有弩手。”
“很好。”袁驰象露出了笑容,“打探的很详细,给探听消息的斥候记功!”
“诺。”
“陈辽!典褚!”
“在!”
“准备出击!”
“诺!”
从下池通往临水的官道上,六千赵军士卒正在急行军。
临水城情况危急,在秦军的猛攻之下,折损了大量兵力,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快!让下面的人再快点儿!”
邢嵘乃是这支赵军的主将,此刻他满脸焦急,生怕自己赶到临水时,看到的是秦军的旗帜。
如果临水守不住的话,那么下池也就危险了。
听着邢嵘的催促,赵军士卒们也只能心里腹诽几句,埋头拼命赶路。
邢嵘的副手开口道:“邢将军,从下池到临水不算远,若是让弟兄们赶得太急,恐怕会折损战力啊。”
邢嵘摆手道:“你当我不知道吗?可是如今临水情况危急,要是临水被秦军攻破,下一个就是下池!现在已经不是计较体力的时候了!”
“是!”
就在这支队伍吭哧吭哧的赶路时,忽然发觉脚下的地面在震动。
赵军将士对这个动静很熟悉,一下子就判断出是有骑兵在往这边奔驰。
可是,这地方哪来的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