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应该就会有动作,所以我们可以在新城布防,静候赵军到来,同时埋伏一支大军在城外,等赵军退军半途之时,突然杀出,同时城中大军衔尾而至,或许会有斩获。”
赢彻微微一想,就明白什么意思了,“韩将军,你是认为赵军不会想到,我军敢伏击他们?”
“是,赵军很快就会探知,我军只是多了五千骑兵,兵力上依旧不足与他们抗衡,我方必会固守城池,等待大将军的大军到来。若是此时,我们反其道行之,或许能予以打击。”
听韩当义说完,赢彻没有立马下决定,“诸位以为如何?”
一直没怎么出声的文婴站出来,说道:“公子,管桁乃是赵国名将,风格向来稳重,伏击之策,恐怕难以成功。”
韩当义倒也没有生气,而是问道:“不知文校尉,有何良策?”
“不敢。”文婴先是对着韩当义行了一礼,“只是在下以为,我军应该正面击溃赵军,使其大军散乱,无法统合,此时再行伏击之策,或许更好。”
“正面击溃?”韩当义皱眉,“敌军势众,想要正面将赵军击溃,难度不小。”
文婴道:“赵军虽有十万之众,但不可能一次试探,就将十万大军全部拉出来,在下以为,以管桁稳重的风格,或许会留一部分兵力在定安守城,防止我军突袭,其就算要来攻打,兵力最多应该不超过八万,面对我军敌方依旧占据优势。”
“而我军虽然兵力依旧不及,但是也不过一倍之差,敌军想要攻城,便不会只攻一面,一般情况而言,皆是围三阙一,如此一来,敌军又要分兵。”
“八万大军,分兵而围,而我方作为守方,天然的优势便在于,可用少数兵力,暂时抵御住敌军多数的进攻,依仗城高墙厚,与敌军斡旋。”
“而趁敌军攻城之时,我方派出一支骑兵出城,只攻一面大军,强行撕开战场,后续大军紧随而出,打敌军一个猝不及防,或许可令敌军自乱阵脚,以至大败。”
“到那时,敌军兵败后撤,再令伏兵见机而出,或可扩大战果,战而胜之!”
文婴说完,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众将皆在思索方才的话。
经过这么一分析,他们发现这场仗,好像还真有搞头。
不过,就在这时,一名宽脸秦将起身问道:“此计甚好,不过若是无法正面击败敌军,又当如何?”
而文婴闻言,回道:“若是正面作战不利,便发出信号,让伏击的骑兵攻打赵军后方,以此牵扯赵军,而正面作战的大军则趁机退入城内,依城而守就是。”
那名秦将继续问道:“那伏击敌军后方的骑兵又当如何?”
“若是不成,丢车保帅,有死而已。”文婴平淡道。
“嘶——这.......这......”众将闻言,心中一寒。
突然,就见文婴转过身,对着赢彻抱拳道:“公子,末将愿率领一千禁军铁骑作为伏兵后手,若是失败,末将愿战死沙场,万死无悔!”
此话一出,一众人等更是大惊,甚至是难以置信。
唯有袁驰象,一脸赞赏的看着文婴,心中愈发觉得此人胆气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