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
虽不至于全无危险,但比起不防御肯定是伤亡小很多的。
云梯冲车开始侵犯关隘,赵军或藏在耧车之中,或推着云梯,伸长梯子勾住墙缘,开始攀冲而上。
秦军这边,则开始抛石,并手持弓弩,对着想要冲上来的赵军一顿狂射。
同时一颗颗油囊也放置在投车之上,开始朝那些攻城的器械抛掷而去。
这些油囊里装的自然是有助于燃烧的油水等物,抛出去后会浇淋在器械之上,再以火箭射击,引燃大火,便可烧毁敌军的器械。
但,敌军自然也不会没有准备,攻城的重要器械上,都蒙上了一层犀牛皮,一般来说火石箭矢都对其难起作用。
双方你攻我守,赵军攻势不可谓不凶悍,但是依旧无法登上关隘半步。
自古以来,攻城都是一件非常让人头疼的活。
一般的城池还好,但是攻打重要的城池,若无内应或者敌军羸弱,但凡碰上个硬骨头,基本上攻城时间都是以年月来计的。
很显然,秦军并不羸弱,郭崔也不是什么二流子武将。
即便面对的是赵国名将,想要用强攻的方式,拿下羊谷关,短时间内简直痴心妄想!
双方厮杀足足半个时辰,墙上已经被鲜血染红。
但郭崔看着眼前激烈的战场,心中莫名的却有些不安。
他看到了赵军主帅的大纛,自然认出了统率这支军队的人是谁。
管桁,一个从军几十年的老将,怎么会选择如此鲁莽的打法?
不是郭崔抬高自己,若是管桁想要以“蚁附”之术来攻破他这羊谷关,简直难如登天。
但这可能吗?
郭崔一边指挥守关,一边也在观察,试图找到管桁有什么后手。
但看了半天,并未从赵军之中看出端倪。
既没有新的攻城武器出现,也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布阵。
“杀!”
“将这群赵狗赶下去!”
“铁汁!倒铁汁!”
“啊!!!”
守关的秦军凶悍无比,面对赵军射来的箭弩并未惧怕,打退了敌军一波又一波进攻势头。
按照这种情形,赵军想要攻破羊谷关,除非愿意这样折腾上一个月。
可就在双方厮杀激烈之时,一名浑身是血的秦军从城楼下跑了上来。
看见郭崔之后,立马跑过来,不等询问便出声道:“郭将军!不好了!赵军从我军后方突然出现,如今已将关隘包围!”
“什么!”
郭崔双目一瞪,伸出手抓住那名秦军的衣领,“你他娘放什么狗屁!赵军被我们死死挡在关下,怎么可能跑我们后方去!”
那名秦军苦笑一声:“郭将军,小的也不知啊!可关内确实出现了大批赵军,数量约莫上万,我军被打了个猝不及防,损失惨重啊!”
郭崔心跳差点停止,他依旧无法去相信这名秦兵的话,甚至在想这小子是不是叛变了,特意来扰乱军心的。
可是,还不等他开口,关隘之内,一股喊杀之声突然传来。
郭崔回头望去,果真看到赵军那白袍亮甲的妆容,无数的赵军此刻正疯狂的朝关内涌入。
而关内秦军显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连连败退,惊慌不定。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