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查奸凶,外御强敌。奸凶闹事必有谋划,想要追查,短时间内或许难有成效,但边关之患已然迫在眉睫,不可不提前预防。”
秦王赢慎点头,脸色总算好看些,“彻儿说得有理,依你看,这两件事该如何解决。”
不问丞相,不问百官,而是询问赢彻这个二公子,但朝堂之上并无人有异议。
因为这么多年,大家已经习惯了秦王凡事问二公子的习惯了。
更何况,二公子赢彻确实有能力,许多官员其实也都倾向于赢彻,自然不会有人非议什么。
唯有太子赢胤,眼底有一抹幽冷浮动,随即隐藏起来。
赢彻开口道:“儿臣以为,如今当以兵事为主,缉凶为次,准备辎重兵马,增强边境防卫,同时应当尽快更换我大秦与赵国边境的布防图,此事要快,或为重中之重。”
此言一出,不少人皱眉。
秦王赢慎直接问道:“彻儿,你前面所说,寡人都知晓,可这更换布防图........为何是重中之重?”
赢彻沉声回道:“儿臣只是推测,假如在咸都闹事,杀害公子寿的人,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挑动秦赵开战,这说明背后之人一定谋划许久。”
“昨晚黑狱之行,更是让儿臣胆战心惊,我咸都乃大秦中心,黑狱更是私密重地,有无数高手守卫,饶是如此,亦让凶人潜入其中,造成破坏。”
“连黑狱都无法防御贼人,儿臣恐怕一些军机要地也不安全,若秦赵开战,边境布防图乃重中之重,若是被贼人窃去,边境恐有大难。”
“这.......”秦王赢慎一怔,显然是没想到事情居然严重到如此地步。
要是真的边境布防图失窃,那大秦边境的防卫几乎是形同虚设。
毕竟你的驻军、粮草、布防等等机密,都暴露在敌军眼中,根本没法打。
而不等秦王说话,一直闭目的丞相甘仲慢悠悠开口道:“二公子,贼人的目的若是挑动我大秦与赵国开战,那么我们与赵国势均力敌,彼此消耗应该才是他们想看到的,偷布防图.......意义何在?”
赢彻回道:“难道布防图本身,不就具有重要的意义吗?掌握了布防图,不论是帮赵国,又或者去谋划其它,都是如虎添翼。”
甘仲闻言点头:“也是,倒是老朽糊涂了,二公子勿怪。”
“甘丞相客气了。”赢彻从怀中拿出了一份卷轴,双手捧起,“父王,这是儿臣连夜新编的布防图,请父王过目。”
秦王赢慎更诧异了,“你连新的布防图都弄好了?这么快?”
一旁的大将军夏侯猛睁开眼,看向了赢彻,目光中有些疑惑。
不止夏侯猛,百官之中不解的人不在少数,因为赢彻这事儿办的,丝毫不合规矩。
更何况,布防图如此重要,哪里有一晚上就弄好的,这不开玩笑么!
王篪接过卷轴,小心翼翼送到了秦王赢慎面前。
秦王怀着古怪而又好奇的心理,接过卷轴打开一看,不久眼中便闪过一道精光。
“好!不错!彻儿这布防图弄得当真是天衣无缝啊!”
看了片刻,秦王忽然大笑起来,并且将手中卷轴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