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前辈亲口相传的！
“第一次做贼？”戎琛问他。
贼瓮声瓮气，“第一次怎么了！要报警快些，小爷我不怕！”
景悦伸手去摸他的刺猬头，“你喷了多少发胶啊，这味道浓的，你还没动作，人家就知道你来了。”
景悦善意提醒，他这样子很不专业。
“啊，味道很重吗？”
“很重。”景悦如实回答。
“那我下次洗了。”贼在认真学习。
戎琛在一边黑脸，“你还没吃过牢饭？”
“还没呢，今晚第一次出来，有点不太顺利，踩错点了。”贼很是懊恼。
景悦给他分析，“你踩点确实不专业啊，你应该晚上8点到12点来踩点，要围着房子绕一圈啊。”
贼认真给景悦解释，“不是我不想啊，你们房子的次卧在后面，后面我进不去踩点啊，主卧跟客厅在前面，谁知道你们家怎么这么奇葩，有主卧不住。”
“对了，你们为什么也不在客厅？”贼问得很认真。
“因为他忙啊，回来的晚，他晚上会去书房，你站在路边也可以看见书房的一点点光亮的啊。”景悦给贼提示。
戎琛补充，“这周我没怎么进去过书房。”
贼郁闷。
楼下门铃声响起，是保安赶了过来。
贼听见门铃声慌了，“大哥大姐，大哥大姐，都是本地本方的人，求求你们，帮我一把吧，我以后坚决不干这行了！我继续去卖我的炸洋芋！”
戎琛起身，将他提起，带着他去楼下开门，景悦留在卧室换衣服。
私闯进来的人名字叫小伍。
从次卧走到大门口的距离，他已经把家底给戎琛报了一遍。
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父母重病在住院，他卖炸洋芋味道不好，一直没有赚到钱，他也没有一技之长，找不到合适的班上，还要照顾双亲。
小伍眼睛红红。
戎琛打开了门，门外是保安跟附近巡逻过来的特警。
其中一名特警认识戎琛，戎琛请保安先回去，留下了特警，跟特警说了事情经过。
这算行窃未遂，特警要将人带走，戎琛拦住，替小伍写了保证书做了担保，特警离开。
小伍双眼泛红，站在戎琛家门口，嗫嚅未动。
景悦下楼来，站在沙发旁边，跟小伍保持一定距离，如果小伍有动作，她好抄起茶几上的大玻璃烟灰缸。
戎琛去一边打了顾晨星的电话，这熬夜老怪果然还没睡。
戎琛给顾晨星说了情况，顾晨星应下戎琛提的事情。
挂断电话，戎琛从茶几下面拿出纸笔，写了顾晨星跟自己的电话号码，走到小伍面前。
“大道理不想跟你说了，大家都是年纪差不多的成年人。”
戎琛递上纸条，“这是我朋友的电话，他那里有一份工作，上班时间晚7到12点，月工资6千，可以提前预支一年工资给你，你要是愿意去，明天早上打他电话。”
戎琛补充，“加我微信，把你家庭住址发我。”
小伍颤抖着接过戎琛递来的纸条，险些下跪，被戎琛托起，“你的炸洋芋到底是有多难吃？”
……
小伍心梗，这么感动的时候为什么要提这茬，好难受。
他更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