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不下来的,统约取消入场券。”
他走到那个老总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对方几乎跪下。
“这个圈子的金漆,我给你们剥了。以后,想赚钱,就拿命来换。想红,就去土里滚一圈。听明白了吗?”
晚宴散场时,帝都的天空划过一道闪电。
苏凡和沈星辰跟在林天身后,三人的背影被雷光拉得极长。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资本巨头们,此时只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看着那座由林天一手建立的、写满“真实”二字的艺术大厦,在华夏大地上拔地而起。
林天仰起头,看着漫天乌云,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笑。
“这雨,该下大了。”
帝都的这场雨下得极透,像是要把积攒了几十年的浮华粉尘一卷而空。
网络上的舆论已经炸开了锅。原本那些被林天在晚宴上“羞辱”的经纪公司,连夜买通了无数营销号,试图将林天塑造成一个“职场霸凌者”和“艺术暴君”。
“林天滚出娱乐圈”、“苏凡毁容式演技是病态审美”、“沈星辰嗓音暴力”等词条被顶上了热搜。那些躲在写字楼里的资本大佬们,试图用他们最擅长的舆论战,把这道刚刚烧起来的“真实之火”生生扑灭。
林天坐在凌天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手中把玩着一支极细的胶片剪刀。窗外的雷声轰鸣,映在他脸上的光影明灭不定。
“林总,三十家头部经纪公司联合发了抵制函,声明只要有我们参加的影展,他们的艺人绝不出场。同时,几大主流视频平台也收到了压力,想让我们暂时下架《苍穹之下》的预热花絮。”韩千柔站在一旁,声音虽然平静,但指尖死死攥着的平板电脑显示出她内心的紧迫。
林天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抵制?他们搞错了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从来不是影展成就了好的作品,而是好的作品让影展有了存在的意义。”
林天猛地站起身,大氅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度,“既然他们想玩大的,那我们就给这场大雨再加一把火。通知全媒体,今晚八点,在京郊的那个废弃化工厂,我要办一场全网直播的‘演艺公开课’。不剪辑,不滤镜,不修音。
苏凡、星辰,你们准备好了吗?”
夜晚八点,暴雨如注。
京郊那座生锈的化工厂被几十盏功率巨大的探照灯照得亮如白昼。没有搭建华丽的舞台,没有舒适的贵宾席,有的只是斑驳的铁锈、湿冷的泥浆和漫天落下的雨水。
全球超过一亿人守在直播间前。当镜头对准这片荒凉的工地时,弹幕上全是嘲讽和质疑。
“林天疯了吧?在这儿直播?” “苏凡怎么变得这么黑?这种形象也能叫偶像?”
就在这时,林天出现在镜头中心。他没有看镜头,只是冷冷地看着站在泥地里的十几个年轻人。那是他从“特种兵训练营”里筛出来的最后几颗独苗,其中包括那个在泥潭里爬出来的苏凡。
“你们看,这就是那些人眼里的‘艺术’。”林天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屏幕,上面正循环播放着那些抵制他的偶像们在绿幕前吹着空调、滴着眼药水的画面。
“现在,我要你们在这场暴雨里,给全世界演一出戏。这出戏的名字叫——《重生》。”
林天猛地挥手,沈星辰的身影出现在化工厂高耸的烟囱平台上。
她今天没有穿演出服,仅仅是一身贴身的黑色运动装,雨水顺着她的发尖疯狂滴落。她没有拿唢呐,而是抱着一个巨大的、生锈的废弃铁桶。
“咚——!!!”
沈星辰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拳砸在铁桶上。那沉闷、厚重、带着金属余震的声音,顺着雨幕瞬间传遍了整个现场,甚至连直播间里的观众都感觉到耳膜一阵微颤。
沈星辰闭上眼,在这雷电交加的夜空下,她张开了嘴。
那是一种完全放弃了声乐技巧、纯粹靠肺部压力和声带韧性发出的**“荒野高音”**。没有伴奏,只有漫天的雷声和雨声。她的声音像是一柄利剑,生生劈开了那厚重的积雨云。
“谁在,废墟下,呼唤,天明——” “谁在,泥潭里,寻找,脊梁——”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由于极度寒冷和潮湿而产生的**“毛刺感”**,这种不完美却充满了野性生命力的声音,瞬间让那些原本在刷屏嘲讽的观众们沉默了。
在沈星辰那仿佛能召唤雷电的歌声中,苏凡动了。
他赤着脚,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麻布衬衫。他猛地跪入泥潭中,整张脸埋进那浑浊的水里。当他再次抬起头时,漫天的雨水冲刷着他脸上的泥泞,露出那双布满血丝、却清澈得近乎神圣的眼睛。
【系统提示:‘禁忌级情感通振(SSS级)’已激活!】
苏凡没有一句台词。他只是在那泥地里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每一次滑倒,每一次手指抓进泥土的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真实感。
镜头死死咬住他的特写。苏凡的身体在暴雨中剧烈颤抖,那是真实的低温失温反应。他的牙关打颤,发出“咯咯”的响声,但他依然死死盯着前方,眼神里透出一种从骨缝里钻出来的倔强。
“这……这是在演戏还是在搏命?” “看苏凡的那个眼神,我竟然不敢直视,太真了。” “比起那些在绿幕前撒娇的流量,这才是真正的演员啊!”
直播间的弹幕风向瞬间逆转。
这就是林天的“暴力美学”。他用最极端、最无法伪装的环境,把艺人身体里最原始的灵魂生生逼了出来。
表演结束时,苏凡虚脱地倒在泥地里,仰头迎着那冰冷的雨水,嘴角竟然露出一抹释然的笑。
沈星辰从高台上跳下,那一嗓子最后的长啸在山谷间回荡了整整十秒钟才消散。
林天走到镜头前,任由大雨打湿他的头发。他看着屏幕,仿佛在看着那些躲在幕后操盘的资本巨头。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抵制的‘暴力’。”
林天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你们可以抵制我的影展,可以封锁我的渠道,但你们无法封锁观众的灵魂。
从今天起,凌天娱乐将开启‘全民演技普查’。凡是拿不出这种‘带血真实感’的作品,一律被定义为‘电子垃圾’。”
林天转过身,将那支随身携带的胶片剪刀插在泥地里,留给全网一个冷峻的背影。
那一夜,帝都的雨停了。
原本参与抵制的三十家经纪公司,在一夜之间接到了上百个退约电话。资本是逐利的,但观众是追求真实的。当苏凡和沈星辰在那场暴雨中展现出超越人类极限的艺术张力时,那些注水的偶像就像是烈日下的冰块,迅速消融。
林天坐在回城的车里,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霓虹,眼神依旧深邃。
“林总,我们要赢了。”韩千柔轻声说道。
“赢?”林天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这只是把地基铲干净了。 接下来,我要在这片废墟上,开启那个真正属于我们华夏的——众神时代。”
车灯划破黑夜,向着已经洗净铅华的帝都疾驰而去。娱乐圈的教父,终于在这一场暴雨之后,拿回了所有关于“美”和“真实”的定义权。
帝都的清晨,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暴雨洗刷后的泥土清香,但对于娱乐圈的三十家头部经纪公司来说,这空气却粘稠得让人窒息。
凌天大厦的楼下,原本那些叫嚣着要“封杀林天”的保姆车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辆辆挂着外交牌照或顶级财团标识的黑色轿车。全世界都在昨晚那场暴雨直播中看到了演艺圈的“真理”——当苏凡在那泥潭中抬起头时,那些靠粉底支撑的偶像工业就已经在物理意义上坍塌了。
林天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黑咖啡。韩千柔敲门进来,手里不再是冰冷的抵制函,而是一叠叠厚得惊人的转约申请和道歉信。
“林总,星耀传媒的刘总在楼下等了四个小时了,他想亲自把李一鸣的合约撕了,送李一鸣去咱们的‘演艺特种兵训练营’回炉重造。”韩千柔抿了抿唇,眼神中透着一股大仇得报的快意,“不仅如此,院线方也松口了,他们承诺给《苍穹之下》百分之八十的排片,条件只有一个,希望能请沈星辰去首映礼现场唱那首《余晖》。”
林天放下咖啡杯,手指在那叠道歉信上轻轻拂过,发出一阵细微的纸张摩擦声。
“回炉重造?有些人是烂到骨子里的,再怎么造也只是个漂亮的废品。”林天站起身,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正在经历审美巨变的城市,“告诉他们,我不接受道歉,我只接受臣服。今晚,在大剧院举办《苍穹之下》的全球定档发布会,我要在那儿,给这片废墟立第一根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