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陶闭着眼，全身的伤口慢慢愈合，再看不见任何痕迹。
第二天一早，沈月陶赶了个大早来到学校报到注册。
等学生证盖好章，她给赵晏清打了个视频电话。
“你说你想做直播?”
赵晏清这个时间依然还在家里吃早饭。
他三两下把鸡蛋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道：
“这也不是不行，你长得好看，直播带货没准就火了。”
沈月陶笑着摇摇头：
“带什么货，我能带什么货？”
“我要做的是直播算卦，线上驱邪。”
赵晏清停下咀嚼的动作，眼睛慢慢睁大。
“你可要当心，一不小心就会被人举报把你直播间给封了。”
沈月陶当然知道这种直播的风险，别的不说，她往那一坐说自己能驱邪，谁肯信那？
“所以我这线上算卦驱邪的第一单，需要一个托。”
“最近若有人找你帮忙驱邪，你让他直接来我的直播间。”
直播是风口，网络效应的传播效率比起几个富人之间口口相传要快得多。
只要做成几个案例，她的直播间也能成为风口上的猪。
赵晏清往嘴里惯了一大口牛奶，喝完一抹嘴。
“事实上，最近我确实听说有人遇到了麻烦。”
“但是这人没什么钱。”
沈月陶举起了五个手指：“我的线上驱邪，五十元一单。”
赵晏清顿时觉得不平衡了。
不是为自己，是为了沈月陶。
“你这一身的本事，驱邪一次就收50？”
沈月陶点点头：
“网络与现实生活不同，我需要的是短时间带来大量的人气。”
赵晏清说她长得漂亮就能带来人气，说实话他是想左了。
因为沈月陶的计划是：只用声音和双手出镜。
匆忙赶到学校的赵晏清听完沈月陶的安排，不由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现在这个快餐时代，搞直播不露脸，还想要超人气，这等于是天方夜谭。
可是，她是沈月陶啊。
她带来的奇迹，他是最能体会的。
“行吧，你来做，我负责吆喝。”
他永远是她身后忠实的追随者。
当晚，华夏流量最大的直播平台出现了一个新的女主播。
这在主播数量如同过江之鲫的平台上，简直不值一提。
而且这位首次直播的女主播连个脸蛋都不露，镜头下只有一双修长白皙的手，和几枚古朴的铜钱，以及几张空白的符纸。
女主播的声音清脆而微带一丝铿锵之意，一听就是个性格很沉稳的人，让人心底油然产生一股信任感。
当然也有人不以为意：
“直播间的套路谁还不懂？她不露脸，肯定是长得丑，声音八成也用设备处理过。”
“丑女，而且还是算命的丑女，谁爱看谁看，老子不看！”
这话一出，观看人数本来就稀稀拉拉的直播间更是只剩下不到十个人，其中一个还是赵晏清友情支援。
沈月陶并不介意这些弹幕，今晚跑掉的人，今后会用更快的速度跑回来。
有个人请求连线。
一个男人颤抖着声音道：
“小姑娘，五十块我付过了，你真的能帮我吗?”
沈月陶的手做了个有请的手势。
男人犹豫着开口：
“我，我家的电梯，好像能通往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