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环住傅砚辞颈间,指尖轻戳着他的喉结,“听见我问林听的消息,你没有什么想法吗?”
傅砚辞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我要有什么想法?”
“她是你前女友,你觉得呢?”
傅砚辞稍顿,“她不是我前女友。”
温以蓁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她可是密切关注过傅砚辞跟林听这两个人的。
如果没在一起,就他的性格能跟一个女的形影不离?
红唇轻轻吐出两个字,“不信。”
傅砚辞从不想解释一些无关的事,不过看到自家老婆这么在意的份上,想了想,还是淡声道:
“我去法国是谈生意,与其他人无关。”
听到“其他人”三个字,温以蓁红唇明显上扬,轻哼一声,“最好是这样,反正你要是敢出轨,我就跟你离婚。”
听到那个字眼,傅砚辞眉眼轻蹙,他发现自己不是很喜欢听“离婚”这两个字。
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欺身重重堵住了女人的红唇。
如果说上一个吻是缠绵带着克制,那这个吻完全就是欲望的发泄。
这次试探性问前女友的后果有些严重。
温以蓁感觉自己要死要活地被折腾了好几回,每当她以为要结束之后,狗男人又将她折腾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他们最后一次。
被抱去浴缸时,她已经昏睡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梦到了自己是傅砚辞的舔狗。
鼓起勇气表白后,狗男人当众把她送的玫瑰踩在脚下。
还当着她的面吻了怀中的林听,趾高气昂道:“看清楚,这才是我唯一爱的女人。”
早上七点,窗外下着小雨。
温以蓁终于从噩梦中惊醒。
额前沁出些许汗珠,不停地喘着粗气。
她轻睁着眼,迷茫地看着天花板。数秒后,又侧眸看了看睡在身旁的傅砚辞。
一想到狗男人在梦中说的那些话,温以蓁气不打一处来,咬着牙,冷不丁地赏了他一巴掌——
“啪。”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力气却不是很大,就轻轻拍了一下。
反应过来,温以蓁莫名有些害怕,刚打算将小手手回去。
可闭着眼的傅砚辞,居然还能准确地握住她的腕骨。
傅砚辞轻掀眼眸,目光直视她,似乎在等一个解释。
温以蓁整个人都是懵的,红唇上下碰撞,“那……那个有蚊子。”
傅砚辞缓缓起身,偏头看着她,见她脸色苍白,目光平静了然,“做噩梦了?”
“……”
见被识破,温以蓁理不直气也壮的甩锅,“你太太我心情不好,打你一下怎么了?”
傅砚辞:“……”
想起梦中,傅砚辞当众羞辱她的话语,鼻尖莫名有些酸。
“我梦见你亲林听了。”温以蓁低垂着双眸吐槽,“你还说要跟我离婚,跟我结婚完全就是被迫的,其实你心中唯一爱的……”
话语未说完,周身忽然被淡淡的木质沉香裹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傅砚辞鼻尖轻蹭了蹭她侧脸,“我没有前女友,傅家也没有离婚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