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想要坐以待毙。”
“或者说,国公认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国公并非如此愚忠之人吧?”
“现在整个天下都是陛下的,我又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还能如何?”李文忠满脸的颓唐,若是当初天下未定,他或许还能投靠其他势力,但现在不同了。
天下已定。
元朝的余孽已经被赶到北方。
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苏玄抿了一小口酒,笑着说:“砧板上的鱼肉?未必啊,国公何必妄自菲薄?以国公在军队的影响力,恐怕还能有一番大作为吧?”
.......
当苏玄离开国公府的时候,国公府的屋顶之上跳下了一名的黑衣人,他轻巧的落在了苏玄的面前,单膝跪下。
“大人。”
苏玄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你是皇帝那边派来监视李文忠的锦衣卫?”
“是的。”
黑衣人低头应道。
“今夜之事,你当做没有听到也没看到。”
“另外。”
“李文忠的事情,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玄提点了下这名锦衣卫。
有些事情不能传到朱元璋的耳朵里,像是今夜苏玄和李文忠谋逆的言论,像是苏玄和李文忠暗中往来等等。
“是,属下明白!”
黑衣人没有丝毫犹豫应道。
苏玄点了点头,离开曹国公府邸,乘上了一辆马车,返回宅邸。
这一批派出去的锦衣卫都是他亲手调·教的那一批,十分乖巧听话,且无比忠诚,所以苏玄十分放心他们。
那些被朱元璋派出去监督各地官员以及京城官员的锦衣卫,全都是苏玄的耳目,偌大的京师全部被苏玄掌握在其中,京师官员的一举一动都瞒不住他。
而这些信息,则是会被苏玄过滤后,交到朱元璋手中,然而朱元璋为此毫不知情,宛若被一叶障目。
.......
阳光穿过窗户洒落在床上,宿醉的李文忠醒来,不由揉了揉头痛欲裂的脑袋,而后拿起旁边桌上的水大口大口的灌起来。
脑海一闪而过昨夜庭院内的画面。
“咳咳咳.......”
冰凉的液体灌入气管,他急促咳嗽起来,水喷了一地,李文忠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来,而后脸色唰的一下惨白,嘴唇也没有了血色。
他没想到自己昨夜喝得如此醉,居然将对朱元璋的不满抱怨出来,若是那些话传到朱元璋的耳朵里,哪怕马皇后也保不住他啊。
令他奇怪的是苏玄的态度,在听见他那些大逆不道的言论,居然没有丝毫的震惊,并且苏玄还暗中撺掇他反抗朱元璋。
“那苏玄,究竟是什么人?”
“来人啊。”
李文忠喊道。
一名下属来到李文忠的面前,单膝跪下。
“国公有何吩咐?”
“给我调查苏玄的信息。”
“无论巨细。
李文忠命令道。
“是!”
属下领命离去。
很快,一份调查内容送到了李文忠的面前,李文忠看着这份内容,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