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少数几个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他们正在搜查一户人家。
“军…军爷,草民…草民们都是普通百姓,家中没…没有造反之人!”
六皇子没说相信也没说不信,只道:“靠墙站。”
是与不是,一查便知。
“救命!救命!”
一道求救声突兀地从隔壁传过来,六皇子神情一肃,与其他人一同跑向出声的院子。
被另一拨搜查的士兵围堵,一穷途末路男子正挟持一个六七岁的孩童,一边勒着孩童的脖子一边恶狠狠道:“让开,不然我杀了他!”
魏泽如之前有令,此战不殃及无辜百姓。
军中将士深记这一点,眼见孩童哭红了脸,相互对视一眼,纷纷默契后退。
这方地界逼仄,想救孩子也得让开些地方。
锋利的刀刃抵近孩童的脖颈,稍稍一个用力,即刻见血。
“呜呜呜呜……救救我……”
六皇子见状握紧了手中的刀,开口道:“放开那个孩子!”
“你们给我准备一匹马,速速让我出城,等出了城我自然会放开他!”
怎么可能会让他走,六皇子劝降:“放下刀,投降可留一条命。”
“谁会相信,傻子才信呢,你们会留着我们这种跟着造反的人的命?简直笑话!”男子面色狰狞,根本不相信六皇子的额话。
“我不想跟你们废话,想要这个孩子平安无事,就给我让开,准备马匹!”
男子情绪激动,说话间手上的动作过大,不小心划破了孩童的颈间皮肤,引起孩童声嘶力竭的哭声。
六皇子微微拧眉,有些犹豫。
他既不想伤害孩童,又不想放这个反贼离开!
魏泽如已经走出一段距离,听见这边的声音示意战马停下,眼睛朝事发地望去。
简单两眼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掉转马头,他反身朝那边去。
百米开外的齐王府门口贝慈眼睁睁看着熟悉的身影靠近又转身离去,蹙眉纳闷。
“我过去看看。”
侍卫没说话,只寸步不离她的身边,以便保护。
距离不远,两人没有骑马,慢慢走过去。
六皇子并没看见身后的魏泽如去而复返,还在跟与他们对峙的反贼喊话:“城中投降的人一律没被杀头,是不是假话,你一问便知。”
男子狠狠笑起来,“纵使你说的是真的,我凭什么要投降,快给我让开!”
这是谈不拢了。
六皇子朝身边的人摆手,让人散开,也罢,放他走,他不可能一直带着孩童逃跑,到了宽阔地界更容易将人拿下。
所有人在后退,直到魏泽如来到近前,掏出身上的匕首,半分没犹豫,直接甩出去,击中反贼拿刀的胳膊。
只一瞬间的事,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男子惨叫一声,手中的刀掉落。
六皇子率先反应过来,抬步冲过去,按倒男子,解救被带倒的孩童。
场面顿时混乱,同样反应过来的侍卫一拥而上。
魏泽如凝视着伸手抱紧六皇子的孩童,眉眼压低,片刻后,“魏林,将那个孩子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