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永远会扒她眼睛!
青兰捂着嘴,耳根泛红,出了门朝老夫人住的院子去,进门请安:“老夫人,奴婢看过主子,她没事,又睡下了。”
老夫人抿了口茶,敛去眼底的笑意,道:“不要让人去打扰她。”
“是,奴婢记下了。”
早上离去,临近午时,魏泽如又返回庄子。
将人从被窝里捞起来抱在怀里,搓搓她迷迷糊糊的脸蛋:“还睡呢?”
“困。”贝慈连眼皮都睁不开,在他怀里拱了拱:“陪我再睡会儿。”
巴不得,魏泽如忙将人放下,又给自己脱个精光……两人抱在一起。
本想继续睡的贝慈被他箍得紧紧的,加上不老实的手,睡不下去了……
回过头狠狠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气哼哼道:“讨厌。”
“不讨厌,讨你喜欢。”
贝慈受不住他的厚脸皮,手脚并用踹了他几下,最终被人锁住手脚,动弹不得。
魏泽如想起忘在脑后的事:“我昨日见庄子上孩童玩了一种玩具,他们说是你做的。”
“嗯,是我做的,怎么了?”
“那个是怎么出水的?”魏泽如非常好奇,一个玩具怎么带动水朝上涌出。
贝慈抹了把脸上粘着的头发,闭着眼又给他讲了一遍两个活塞阀门的作用。
“听懂了吗?”
“懂了。”他想,这样的东西可以用做成大的吧?就这么问了。
贝慈睁开眼在他身上支起身子,遗憾道:“可以做铁器啊,可是里面的阀门需要有弹性耐腐蚀的东西来做,没有啊。铁板和木板都用不了哦,压不动!”
她就知道魏泽如问这个事是想到了用于日常生活中。
“你可以找人试试,用牛皮、树脂、藤蔓……那些东西熬制,也许能做出来也未可知。”
这涉及到贝慈的知识盲点,对古人制作工艺一窍不通。
“啊,我听说南边有一种树会流出白色的液体,那东西可以做。”贝慈不太确定大齐有没有,或者说相邻的南越,她只能提建议:“也可以去南越找找,有没有这种树。”
有橡胶会制作出很多东西。
“你还知道南越?”
贝慈翻了个白眼:“我在你眼里是白痴吗?百姓们都知道大齐周围有些国家的好不好?”
又狠狠在他胸前啃一口,不满的贝慈重重哼一声,生气了。
被咬的人没觉得疼,眼见她不理人,赶紧讨好:“我没那么想你,就是…就是随口一说。”
“起开。”
为了哄人,也不管贝慈愿不愿意,魏泽如披上外衫,揽腰托屁股,将人稳稳抱着在地上转圈。
跟平日里哄哭闹的三胞胎一样。
“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你总怀疑我的脑子笨!”
“没有没有!”魏泽如捏捏她的屁股,温声解释:“我以为你平日里不太在意周围是什么国家这些事。”
“切,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真的,我发誓!骗人天打五雷轰!”
贝慈撇撇嘴,伸手拧了下他的嘴巴,没好气道:“乱发誓。”
“只要你不生气,随你怎么样……”
瞬间来了精神,噙着一抹坏笑,贝慈挑挑眉:“那我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