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什么地方,也不要轻易跟着走,让兰嬷嬷多询问别人。”
“记下了。”
宫斗剧、小说里多的是被宫里的奴才叫走,陷害。
这些套路贝慈熟着,甚至在魏泽如提醒她的时候,还脑补了下她遇到这个情况该怎么办。
总之,很戏精就是了。
隐隐的,她还有些兴奋和期待是怎么回事。
魏泽如侧头看了眼她亮闪闪的双眸,绷得笔直得腰身,黝黑的眸子噙满了笑意,顺手捏了把她的脸,好笑道:“这么坐着不累?”
从前她坐在马车里,不是靠在他身上,就是半倚着靠背,怎么舒适怎么来。
这次居然一本正经的端坐着,着实不习惯。
贝慈的头有些沉,上面簪了不少珠钗,只能眨眨眼,“有点儿累,但是靠着的话,怕给发型弄乱了。”
今日的装扮,她让兰嬷嬷用了头油,整个发型没有一点儿碎发飘荡。
蓦地,魏泽如笑出声,温热的大手上下抚着她的后背:“无需紧张。”
贝慈直接给了他一拳,嗔怒着:“不许笑。”
她现在有软肋,进了宫可不得打起精神来,万一惹怒了哪位主子,杀头可怎么办。
“好好好,不笑不笑。”
有了魏泽如的打岔,贝慈放松不少,腰身也不再绷直,只不过脑袋还是不敢太晃。
宫门口到了,马车不能行进,魏泽如将人扶下马车,握着她的手,迁就她的步子,一步步走着。
惹得路过的奴才们纷纷侧目。
从前只是听说,如今亲眼目睹,才知传闻不假,这魏将军确实宠那妾室。
皇宫太大,走了不一会儿,贝慈便感觉后背冒汗。
这狐裘保暖,加上走路活动着,并不觉得冷,相反,脸上红扑扑的。
被魏泽如握着的手心也出了汗意,她悄悄抠了下他的掌心,等人侧过头,她气声问道:“还有多久?”
魏泽如已经走习惯了,忘了贝慈第一次来,这会儿反应过来,“冻脚吗?”
“没有。”
“那是累了吧,再坚持一下,过了这个宫门,再走一会儿便到了。”
贝慈望了眼几十米开外的又一道宫门,幽幽吐出一口气:“好。”
这宫里的路跟迷宫似的,她这种第一次进来的人没有人带路,绝对会绕晕。
宣德殿里灯火通明,魏泽如二人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好些官员以及家眷。
临近门前,贝慈朝兰嬷嬷那边看了眼,怎么样?头发乱了吗?
兰嬷嬷笑眯眯摇头,好着呢。
她咽了下口水,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跟随魏泽如的步伐,耳边听着奴才们的请安声,进了殿门。
这一瞬,贝慈再次有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滋味儿。
果然魏泽如在朝中的地位,便是她在别人眼里的受恭敬程度。
这种场合,少不得寒暄、拜年,这其中有些人贝慈见过,有些没见过,魏泽如带着她一一认识后,在太监的安排下,两人就座。
面前的案桌上煮着茶,贝慈刚坐下,旁边伺候的宫女便奉上一杯热茶,她克制住到了嘴边的“谢谢”,微微朝她颔首。
宫女受宠若惊地回以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