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硬汉围坐在一张桌边,手边的酒杯斟满了酒水。
有些年月未见的人各个感慨,心中的话不住地往外冒。
“伯卿,咱们有两年未见了吧?”
魏泽如抿了口酒,沉吟了下,颔首:“有了,上次见还是在西北。”
“这日子过的可真他娘的快,转眼间伯卿都有了子嗣,我记得上次在西北还调侃喝你的喜酒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没想到啊没想到,闷不吭声得了三个儿子!有种!”
男人笑笑,举起酒杯敬了他一杯,就当接受他的赞美了。
“有女人的滋味儿是不是很好?”
魏泽如又闷了一杯酒,依然不做声。
那人没停,继续说:“这世上女人有千百种,光守着一人没意思,今日为兄给你开开眼界。”
说完直接拍拍手,外面久等的人直接推门而入。
大冷的天,也难为这些女子,穿着薄衣轻纱,半遮不遮地袅袅出现。
屋内的人顿时来了兴致,一双双虎目冒着熊熊火光。
魏泽如半垂着头不为所动,与其他几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人又问:“伯卿什么意思?看不上这些姑娘?”
“不感兴趣。”
进来的姑娘们身上撒了厚重的香粉,不多时,便将屋内的酒气盖住了,魏泽如动动鼻子,眉毛微不可察地皱起。
贝慈身上从来没有呛鼻的气味儿,他已经习惯有着淡淡馨香,这会儿实在难以忍受,仿佛额头都跟着疼了起来。
周围的其他人毫无所觉,身边的空位早早被美丽的姑娘们占据。
“快去咱们魏将军身边坐着,给将军伺候好了,重重有赏。”
京中的人谁不知道魏泽如的大名,姑娘们一听这话,蠢蠢欲动。
只不过魏泽如黑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倒是吓退了姑娘们。
可总有胆子大的,富贵险中求嘛。
一身粉衣女子面容清丽,皮肤白皙,眼波如水,轻步移到魏泽如的身边,柔声道:“将军,让奴家来伺候将军吧。”
说着话便要坐下。
离得近了,香味儿更浓,魏泽如不耐烦起来,没给对方好脸色,直接黑脸道:“走开。”
姑娘家脸皮薄,这么一喝斥,顿时泫然欲泣起来。
对面的好友喝得面红耳赤,开始打圆场:“姑娘莫气,咱们魏将军不懂得怜香惜玉。”
“哎呀,伯卿习惯习惯便好,你这家伙不解风情,不会享受。”
说着他便捞起身边作陪的美人亲了一口,哈哈大笑:“真是人生幸事啊……”
魏泽如蹙紧了眉头,对此事格外反感,放下手中的酒杯作势起身。
“哎哎哎,你别走啊,不喜欢不推给你就是了。”
泫然欲泣的姑娘一看魏泽如是真不喜欢,只好离开此地,转而投入其他人的怀抱。
因着坐着的都是自己的友人,魏泽如不好甩脸离开,只得忍着与他们叙旧情。
这些人虽行为不羁,但在魏泽如面前还是收敛了些,只让身边的女人给倒酒。
勉勉强强喝了一顿酒,离开酒馆时,魏泽如松了好大一口气,总算结束了。
脚步匆忙地带着一身酒气和香气回了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