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慈突然捧住他的大脑袋,嘴对嘴啵了一口,笑眯眯道:“哥哥,生辰快乐~”
屋内还有外人在,傻大个儿魏林:“……”看见了不该看的。
他侧过身,默默踱步出去。
魏泽如讶异了下,抿抿嘴唇,感受着还残留的柔软濡湿的触感,“我的生辰?是今日吗?”
“是,我亲自给你做的长寿面,只有一根儿,快吃了吧,到上朝时间了。”
低声说了句谢谢,魏泽如几口将一碗面吃干净,临走前还给她一吻,再次道了声:“谢谢你的长寿面,很好吃。”
送走了男人,贝慈整日空闲时间都窝在兰嬷嬷身边,向她打听宫中有没有退下来的会给娘娘们做脸的手艺人。
这个可是兰嬷嬷的强项,她开始如数家珍。
曾经在宫里一起共事的小姐妹,不是嫁人就是去侄子家养老,少数几个跟她一样继续从事这方面。
兰嬷嬷不确定道:“我倒是认识这样的人,但不知道她们是否还愿意出来谋生。”
一般她们都在宫里攒好了养老银子,出来也不打算做活。
贝慈也想到了这一点,只说:“不从事这个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请她们传授技艺,至于这手艺谁来接……我会安排人手。”
她早打算好了,准备去慈幼院选一些适龄的孩子出来培养,这样一来,这些人手便属于她。
这次在美容院做事的人必须要签卖身契。
“那我试着联系看看。”
“嬷嬷尽管联系,我自是不会亏待她们。”
古代技艺方面算是暂时解决,贝慈本人则开动脑筋,仔细研磨现代用的护肤品。
需要用化学器具制作的护肤品她不会,但基础的面膜之类的她倒是会。
精油、润唇膏、口脂等这些基础的东西,她写满了三大张纸,只等着慢慢做。
十二月八日注定是个难忘的日子。
临近魏泽如下值时间,将军府门口起了吵吵嚷嚷的声音。
起初贝慈不知道,由门口看门的人呵斥,再到管家出面,愣是没有解决。
大门口的人群越聚越多,管家冷着脸堵在门口,站在台阶上,肃声喝斥:“在将军府门口撒野,谁给你的胆子。”
管家是军中退下的人,这么多年也没磨灭身上冷硬的气势,他的声音一出,倒是让现场瞬间安静了几分。
百姓们不明所以,各个穿着大棉袄,口鼻哈着白气,站在外围看热闹。
被人群围在中央的是二老一少,小的是年轻女子,一看就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
这会儿正哭得眼泪鼻涕一把,双颊不知是冻得,还是激动得,通红。
嘴里还哭嚷着:“我不管,我要找魏将军,要么让老夫人出来,给民女做主啊!”
管家不为所动,直直立在那儿,冷声道:“想伸冤去衙门,要么就去刑部和大理寺,将军府可不是断案的地方,容不得你在这撒泼!”
“来人,送他们去衙门!”管家一挥手,身后快速蹿出来几个家丁,上前就要钳制住人,扭送到衙门去。
女子一看这样不干了,当即高声哭喊:“欺负人啦,将军府的奴才光天化日之下欺辱百姓,还有没有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