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了,我跟你说件事。”贝慈把小葵放在旁边的架子上,一屁股坐到男人的身边,开始讲刚才跟小葵的对话。
而后摸摸下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你说是不是小葵见到那日有黑衣人进府?”
自从他们从并州回府,将军府的守卫加强,黑衣人是不可能再进来的。
所以只能是前段时间他们不在的时候进来的。
“有可能。”魏泽如沉吟了下,有些可惜:“一只鸟看见了也没什么用,它又认不得对方的样貌。”
贝慈摇摇食指,“起码知道不是咱们府里的人吃里扒外。”
“对了,那次发现血衣的叫春荷的丫鬟,你给赏了吗?”
“祖母赏过了。”
那就好,总要给点儿赏赐,下人才会有动力干活。
……
大雪一连下了三日还不见停止的趋势,贝慈站在门口看了眼刚清扫干净的院子又积了一层雪,叹了口气:“别让他们扫了,只留出一条路便可,其他地方等雪停了再清理吧。”
大冷天的,体谅体谅外出干活的人吧。
院里的丫鬟听见这话,纷纷赞贝慈是位好主子。
这古代的冬天可比现代冷的多,清扫设备又没有现代的好,全靠人力打扫。
如此大片的雪花再这么下下去,恐怕要有雪灾了。
大雪下第二日时,贝慈就叮嘱甜品店若是有人来乞食,多做些饱肚的喧软蛋糕备着。
这样的天气难的从来都是苦难的底层人。
自从甜品铺子开业以来,销量火爆,吸引了众多中上阶层的富贵人家,钱没少赚,也适时回馈下群众,做些善事。
每年这个时候将军府都会出资在大门口支上铁锅施粥,今年也不例外。
魏泽如回来时顶着一脑袋的雪,将这件事与贝慈说了。
“那我去吧?今年别让祖母去了,年岁大了走路不方便。”
往年都是老夫人出面,今年贝慈有着自己的想法,打算露面,算是一种地位的象征吧。
不过,这要看魏泽如这一家之主怎么想。
他捏捏贝慈圆润的脸颊,笑道:“不怕冷?我想着今年让管家去吧,别给你冻坏了。”
男人眼神真诚,没有闪躲,显然是真的这么想。
贝慈了解这个人,不会是瞧不起她,她没所谓地晃晃脑袋:“多穿点儿就不冷了。”
魏泽如一看她如此积极,也不好扫她的兴,只能再三提醒:“若是有人闹事,一定要后退,立即进府,其他事情有别人处理,不许插手,记住没?”
贝慈抱着男人的腰,踮脚在他唇上吧唧了一口:“晓得啦~”
大手摩挲着姑娘的头顶,他心道,真乖。
大锅熬上粥,贝慈发现大雪停了,到处是厚厚的积雪,受灾和平日过得艰难的人纷纷走上街,讨碗热粥喝。
魏泽如不吝啬,每年施的粥都很浓稠,是以,将军府门口排的队伍最长。
每施一碗粥出去,贝慈都能得到一句:“谢谢魏将军和夫人。”
穿着一身朴素棉袄的贝慈每听一次,都觉得出门施粥的举动没做错,又加强了一次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