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不想让人搞特殊,装作不知道罢了。
剿匪的时候也吩咐好属下暗中保护好人,省得真出事,皇上怪罪。
魏泽如站在原地闷不吭声,并没有出声赞赏仁武帝的一片慈父之心。
有点儿无趣……
“行了,将折子写完呈上来,其他的……不用你管了,下去吧。”说着话,仁武帝对着旁边的燃香嗅了下,眯眼仰头似是享受。
魏泽如虽眼睛向下看,但也用余光看见皇上这个举动,眉头微不可察的皱起,起了厌恶之心。
一个好好的皇帝染上了求仙问丹的癖好,皇宫里的道士不知凡几,实在昏聩!
好在目前没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朝臣也就当没看见了。
得了仁武帝的话,魏泽如走得飞快,他怕沾染上那熏香,谁知道是什么东西。
出了宫门他直奔将军府,没见祖母之前他先回了前院洗澡换了身衣服。
确认身上没有沾染到御书房的熏香,魏泽如才吐出一口气,去枫晚院。
走到枫晚院的门口,浓郁的药味儿钻入鼻孔,他紧锁眉头,加快脚步。
“将军回来了。”秀嬷嬷微微有些激动。
“祖母怎么了,院子里为什么有药味儿?”
脚步越来越快,等秀嬷嬷说的时候,双方已经来到了门口。
秀嬷嬷:“府里出了一件事,老夫人不让传信告诉将军,在心里一直自己扛着,这就倒下了。”
魏泽如现在没空关心什么事,急着见祖母,随口问她:“郎中来了吗?”
“看过了,说是年岁大了要静养,不要过多操心。”
屋内床榻上老夫人紧闭双眼熟睡着,魏泽如没有叫醒人,拧着眉头坐在床边看着。
本以为他将贝慈母子带走便没事了,结果还是有事。
不到一刻钟老夫人慢悠悠醒来,睁眼便瞧见沉思的孙儿,温声道:“回来啦。”
“孙儿回来了。”
“小慈和孩子们呢?怎么没跟你一起?”老夫人眼睛朝四周打量,没见到贝慈母子四人。
魏泽如给她掖了下被角,跟她解释:“前后脚回府怕引人注意,孙儿让小慈和孩子们去庄子上住两日,再亲自去接人回来,她们一切安好,您放心。”
“倒是您,我们出门,您自己没有照顾好自己,府上出什么事了让您病倒了。”
老夫人一脸慈爱,拍拍他的手,缓缓道来:“原本人老了身体就不好,平日里也经常吃着药,不碍事。”
而后老夫人将春荷发现孩子衣服被人做手脚的事情说了,男人的脸色瞬间森寒,眸中愤怒的火焰熊熊燃烧。
对方果真是恨毒了将军府,对几个月的小儿下手!
那肺痨是不治之症,那么小的孩子一旦传染上,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
咬紧了牙根,魏泽如忍着气问道:“那咱们府里有查到可疑之处吗?”
“没有,祖母能力有限,帮不到你,这事还得你回来做主,那衣服已经封存,让管家拿给你看。”
魏泽如安抚愁容满面的祖母,“您安心休养,这事孙儿会给您和孩子们一个交代,过几日,孙儿去将孩子们接回来。”
“诶,好。”老夫人盼星星盼月亮,总算将人盼回来,心便放回肚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