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应当是有些的吧……”
怎么说呢,贝慈就感觉这大齐朝是不是太差劲了些,打仗怎么都找不到领头人,每次都是他?
还是因为他正处于不上不下的位置,这种往前冲的事就得他去做?
侧面也体现出他在皇上心里的位置靠前,贝慈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你跟祖母说了吗?”
魏泽如逗弄着端坐在榻上的儿子,“说了,祖母让注意安全。”
“那……我也叮嘱你注意安全吧。”贝慈眼巴巴看着人,说不出让他不去那种话。
他就是做这个职业的,想逃开自己的职责不去,除非残了,或者不在这个位置上。
“什么时候走啊?”
“明日就出发。”
贝慈愣了:“这么急?”
“并州的官员拖得太久,那边的匪患愈发嚣张,已经形成了不小的队伍,必须尽快处理,不然会影响朝廷的名声。”
往大了说,朝廷官员勾结匪徒传出去,影响民心,引起朝局动荡。
往小了说,匪患再壮大些,影响当地百姓生存。
漳南齐王虎视眈眈,仁武帝不会让人抓住机会有反叛的借口。
放下怀里的儿子,贝慈急急起身:“那我赶紧给你收拾东西。”
魏泽如没意见,简单说了一下要带什么东西,便回头继续跟儿子一起玩儿。
看着日渐长大的儿子们,他出声叮嘱:“在家照顾好娘亲。”
三个白白胖胖的小子三脸懵逼:“……”您在说什么?
看着不倒翁一样的儿子们,魏泽如后知后觉闭上了嘴,算了,他们还听不懂话,不为难他们了。
他躺在儿子们身边 ,整好以暇看着贝慈忙碌的身影,轻轻翘起唇角。
夜间两人缠绵了一番,相拥着睡去。
自从贝慈在玉竹居生产住下后,魏泽如也跟着长居在此,前院自己的居住地荒废下来,偶尔在书房待到深夜才在那边睡下。
“不……不…不可以!”
夜半时分,熟睡的男人闭着眼睛开始说胡话,不知道梦里是什么情形,他整个人一头汗水,咬牙切齿。
贝慈被他折腾的没了体力,睡得沉,根本没发现身边人这番模样。
“不———”
魏泽如猛地睁开眼,眼中的恐惧还未散去,周身升腾着森森怒意!
大口喘息片刻,他总算从梦中抽离,眼中有了焦距,缓缓侧过头,看着贝慈那张睡颜,心跳逐渐缓下来。
去年的这个时间他也是出征了,府里差点儿出事,后来他没在她身边,又险些被人欺负。
这次他走了呢?最近消停下来的安远侯府会不会趁机报复或者玩些手段?
他总觉得不太好。
伸手将贝慈睡乱的发丝整理了下,魏泽如慢慢起身,穿戴整齐,朝枫晚院而去。
短短时间内,他已经做好了某些决定。
“祖母,抱歉,这么晚孙儿还来打扰您。”
老夫人摆摆手:“不妨事,我知道你什么性格,这么晚过来必是有要事,你说吧。”
魏泽如没藏着掖着,直接道:“刚才孙儿做了个噩梦,关于小慈和孩子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