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显夺目。
远远看去,她整个人如梦似幻。
不管是妆容还是钗发,贝慈主打一个淡色系白开水妆容,淡扫蛾眉、腮红,诠释着天生丽质。
“青兰,不要给我头上簪那么多发钗,跟个暴发户似的。”
暴发户?青兰想了想这个形容词,笑起来:“主子形容的真好,那我给你簪三支钗,一支步摇,再戴上东珠耳坠和项链?”
“可以。”
这样既不显寒酸,给将军府丢人,又能让人知道她在府中的地位。
魏泽如来的时候,贝慈正好收拾完,三胞胎也穿戴好,准备出发。
男人一身暗紫色右衽圆领窄袖双侧开襟长袍,头戴金镶玉发冠,腰带与贝慈身上的衣衫同色系,下坠一枚羊脂玉佩,整个人尽显潇洒、神秘,少了冷厉。
贝慈迎上前给他擦了下额间汗珠,“热了吧?”
他刚才忙别的去了,来回走动,身上出了些汗意。
魏泽如弯下腰让她擦,眼中的惊艳久久不熄,在他人看不见的位置,于她耳边低喃了句:“真漂亮。”
自从出了月子后,这人的脸皮厚到了新高度,贝慈见怪不怪,冲他暧昧地眨眨眼,拽着他一根手指撒娇:“漂亮也是哥哥养得好。”
某人得意了,确实。
“孩子们呢?”
贝慈撅嘴:“喏,在那边呢。”
三兄弟上身穿着跟娘亲同色系的短衫,下衣是与父亲同色系的小裤,手腕脚腕戴着不同花样的金镯子。
白嫩嫩的胖娃娃怎么看怎么可爱。
一家五口的衣服是贝慈早让人买好料子缝制的,原本是想着出去游玩儿穿的,如今倒是提前用上了。
昨日让魏泽如穿的时候他也没反对,美滋滋试了试,直夸贝慈眼光好。
现在一家五口站在一起,一看就是一家人。
若不是魏泽如有点儿黑,贝慈也想让他穿丁香色,但也只是想想。
三兄弟躺在特制的手提篮里,大眼睛叽里咕噜转,时不时发出“啊”“哦”的声音。
马车厢宽敞,一家五口带着兰嬷嬷坐在车里,青兰、魏林和两个奶娘则在后面的马车上。
太傅府距离将军府有段距离,街市上人又多,走了两刻钟才到地方。
魏泽如下了马车站在门口扶着贝慈下车,两人姿容出色,一出现在太傅府门口,顿时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尤其是车上的兰嬷嬷,接二连三递送下来精致的手提篮。
肖自道远远看见魏泽如都没敢上前搭话儿,没办法,谁让他以前整日黑衣黑裤,一身煞气。
如今紫色,emm……
一身水蓝色长袍的俊俏男人凑过来,捅了捅魏泽如,满眼调笑:“你这身……挺骚包啊。”
魏泽如斜了他一眼,口吐芬芳:“你懂个屁。”
说着他将手里的篮子朝肖自道眼前递了递,又让出位置,露出贝慈,抬抬下巴:“看懂了吗?”
肖自道抿了下嘴唇,迟疑道:“显摆你的女人和胖娃娃?”
“呵,不光脑子不好使,眼睛也瞎了。”
“喂,你嘴怎么越来越毒了!”
以前明明是个闷葫芦,怎么现在话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