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一次!”贝慈怒目圆瞪,双手叉腰,对着秦玉容突然发难:
“什么叫我的胎没了!我的孩儿在我肚子里好好的成长,你作为一国县主却毫无教养,当众诅咒我的孩儿,简直下作!”
“枉你是名门闺秀,受过闺中教育长大,岂能如此恶毒,对一个跟你毫不相关的孕妇,口出恶言!”
“你知不知道恶语伤人六月寒!说话不经大脑思考,信口雌黄,可见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没有半分气度和忌讳,这就是你的学识和人品吗?”
“尊你是县主敬你三分,你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
孩子是一个母亲的逆鳞,贝慈已经疯了,双目赤红紧攥着拳头,随着呼喊而挥动着,整个人激动地发抖。
偌大个戏园被贝慈歇斯底里的声音震的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被骂懵了,尤其是燕王和秦玉容,从没有人敢指着他们的鼻子骂,这可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一时间只有挨喷的份儿。
贝慈持续输出:“你是低龄不是弱智吧?难不成出恭的时候把脑子也拉在桶里了,光带着张嘴,到处喷粪。”
“长个人样不说人话,令人作呕,打扮的再华丽也像个癞蛤蟆,不仅丑还有毒!”
“真是东方不亮西方亮,二逼啥样你啥样。”
“没有镜子总有尿吧,快撒泡尿照照自己,别以为插根鸡毛,就把自己当凤凰了。”
“在三国里诸葛亮都不需要借箭了,因为有、你、在、犯、贱!”
一张小嘴语速极快,冗长的一串输出,一口气完成。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秦玉容面色青红交加,脸拉的老长,一双满是恨意的黑眸恨不得生吃了贝慈!
“你敢辱骂我!”有些词儿,简直闻所未闻!秦玉容气疯了要,人开始哆嗦,险些站不住。
“骂你?”贝慈竖起眼睛,绷直了唇瓣,恶狠狠道:“我不仅敢骂你,若你再出口诅咒我腹中的孩儿,我还敢撕了你的脸皮!”
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不需要顾及形象。
“不信你就试试!”她上前两步,浑身散发的戾气和杀意直冲秦玉容而去,那一副架势真有不顾一切撕碎对方的气魄!
明明是个温婉的弱女子,一句话将人逼成泼妇。
沈瑶华看得心惊胆战,同时也被贝慈娴熟的辱骂弄得通体舒畅。
真是好骂!她怎么就没长这么一张嘴和这个胆量呢!
一双眼睛不错过燕王等人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尴尬、惊怒、羞臊……堪称精彩。
真是令人刮目相看,燕王眸色幽深,一连串的污言秽语打得他措手不及,那些话可以说惊世骇俗不为过。
难道她不知道乐安县主是他的表妹吗?
贝慈没搭理离她一步之遥的燕王,直勾勾盯着秦玉容,讥讽道:“人生建议,回去多读书,学习修身养性,提高一下自己的素质教养和道德廉耻。”
“别干些有损身份的事儿,引人耻笑。”
一双眼睛鄙夷地上下打量秦玉容,将一开始的轻视,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