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什么事。
魏泽如无奈,只好跟着起身,揽着她的肩膀,沉声道:“我陪你去,天黑了,你出门我不放心。”
虽然距离不远,可总归她怀着身孕,肚子那么大,干什么都不方便。
两人摸着黑来到了青兰居住的厢房,屋里还亮着昏暗的烛火。
贝慈刚要张嘴,魏泽如手指抵住唇瓣,轻嘘了一声,“你听。”
“呜呜呜……”
若不是身边还有个威猛的男人在,贝慈真要炸开头皮了。
寒凉如水的春夜里幽幽远远的呜咽声,伴随着一阵小北风刮过,贝慈打了个抖,停止脑子里脑补的那些个游魂飘浮的画面。
咽了咽口水,她侧身抱住了男人的腰,哆嗦着:“将军,不会是有鬼吧?”
她最怕走黑道了,每次走到黑灯瞎火的地方,看什么物件都像有人蹲在那,能给自己吓够呛!
“你再仔细听。”魏泽如压下嘴角的笑意,大手握着她的后脑勺,提醒她,“不觉得声音很耳熟吗?”
有这么大一座靠山在,又听他这么说,贝慈心底的恐惧一下就散了。
侧耳辨别了一下,蓦地瞪圆了眼睛,抬高了声音:“是青兰在哭!”
“嘘,她在屋里哭不让你知道,怕是不想你跟着忧心,还是小声点,别惊到她。”
贝慈忙点头:“对哦对哦,你说的没错,青兰肯定不想让我知道,还是留点儿面子给她。”
她将脸埋在魏泽如的胸前,闷声感慨:“将军好贴心哦~”
魏泽如搂着她后退一段距离,故意弄出些声响,屋内的呜咽声顿时消了。
贝慈才出声:“青兰,青兰,是我,开开门。”
屋内的青兰忙擦干眼泪,揉了揉脸,换上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一开门便惊讶道:“大晚上的主子怎么来了,你让人喊一声,我过去呀。”
“你这身子重,可不能黑夜出来走。”
万一绊倒了……
贝慈莞尔:“没事,将军跟我一起过来的。”
隐匿在黑暗中的男人轻咳一声,青兰这才发现还有一个人,忙恭敬请安。
魏泽如没打算进去,直接道:“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好,我很快就出来。”贝慈拉着青兰进屋,后者一脸懵,这就把将军扔了,好吗?
不过大晚上的,将军出现在一个丫鬟的屋子里确实不合适。
两人一起坐在床边,还手拉着手,贝慈侧脸细细描摹着青兰那张故作镇定的脸,故意冷声道:“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青兰扯扯发僵的脸,双目无辜道:“什么?我听不懂主子在说什么。”而后眼神迅速躲开,就是不直视贝慈。
贝慈斜起一边嘴角,拽拽道:“你最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装,继续装,别忘了将军还杵在门外给咱们当门神。”
青兰身形一僵,抿紧了嘴唇,慢慢低下头,瓮声瓮气道:“主子就别问了,我不想说。”
“由着你不说,每日神情恍惚,万一走路摔跤,端汤烫手怎么办?”贝慈叉腰,挺起了胸脯,义正言辞道:“如果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尽早直说,忍着不会让事情过去,只会变得越来越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