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了。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熏得贝慈面颊发热,整个人瘫软在男人的怀里,干哑着嗓子娇哼:“将军~”
魏泽如神经紧绷,被她喊得心神荡漾,伸手在她腰身揉了两把,“别想,不碰你。”
肚子大了,不敢。
虽然难熬,但不想她有什么意外。
男人的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贝慈听得腰发软,倚靠在他颈边,蹭了蹭:“我好想你~”
魏泽如眼神一柔,小心地将人横抱,边走边说:“我想你!”不是建立在你想我的基础上我也想你,是我本身就想你!
在北地打仗的时候,险而又险,好多次险些丧命,他早已安排好身后事,但还是凭着内心的不舍,硬生生扛下来了。
没了他,这一家子老弱妇孺能让人生吞活剥了!
贝慈脸颊红的像苹果,羞赧极了,小声欢呼:“将军威武~~”
“呵呵呵……”魏泽如低低笑起来。
两人许久未见,不见生疏,魏泽如还以为她会扭捏一番,没想到还是这么直爽。
经历一次失而复得,他也放开了些,低声问她:“你喜欢吗?”
长长眼睫毛忽闪忽闪着,贝慈快速瞄了他一眼,唇角的爱意怎么也压不下,“喜欢。”
“什么?”魏泽如侧着耳朵,“没听见,声音太小了。”
暗暗翻了个白眼,给你能的,贝慈撇撇嘴,突然放大声音:“喜欢你!”
魏泽如被她惊的心中一跳,继而低下头狠狠亲上去。
这张小嘴从不吝啬!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逐渐平静下来,贝慈摸着他还泛红的脸,有些疑惑:“你怎么还这么烫?”
因为他的病一直没好,没找到人不敢倒下。
这会儿又开始发热了,魏泽如忍着晕眩,不在意道:“没事。”
不是正常的羞红,或者亢奋的红,贝慈挣脱开他的怀抱,严肃道:“你是不是病还没好?我听茶馆的小二说你受伤了,挺严重的。”
“死不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足见他多不在意。
贝慈也不能不在乎,刚九死一生打了胜仗,万一得了病嘎了,得不偿失。
“不行,你快躺下,我去叫人。”
魏泽如还想说什么,贝慈一个怒目圆瞪,“你听话!”
命令的语气让男人一怔,随即闷笑出声,胆子愈发大了。
没关系,他惯着。
贝慈高声叫人,不多时,太医院的院使又来了,看见躺着的魏泽如,连声叹气:“将军呐,你是不是又不听话,出去了?”
魏泽如眼神闪躲,院使太能念叨,他怕了……
贝慈接声:“是,出去了。”为了找她。
院使摸了他的脉,又将人翻过去看了眼伤口,严肃道:“不可再折腾,伤口愈合困难,高热反反复复对你的身体伤害很大,再拖下去怕是要落下病根儿!”
贝慈在一旁看着伤口,双手紧握,那里的皮肉泛黑,一看就不太好。
她忍着,等到院使走了才问:“你伤口为什么愈合不了,是不是中毒了?”
魏泽如撩起眼皮,略带诧异:“你如何知晓?”
贝慈指了指他:“伤口的皮肉泛黑,不是中毒是什么!”
说着翻了个小白眼,带着不满道:“你以为我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