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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口语不利索、偏瘫……
叮嘱他们母子,贝慈动了下腿,没站起来,只好挪到还未清醒的另外两人周围。
“怎么样了?”
一个年轻的守卫满脸大汗,闻言摇头:“还是没反应。”
贝慈喘了几口粗气,“我来。”
男子动作不规范,但也不影响功效。
守卫赶紧让开,贝慈翻开老者的眼皮,借着微弱的光发现人的瞳孔已经放大了,散了……
脉搏、心跳、呼吸皆无,贝慈闭了下眼睛,又睁开湿润的双眼,朝守卫缓缓摇头:“没救了。”
守卫一屁股坐下,胳膊搭在双腿上,颓然不已。
他也是跟着姑娘学的,怎么别人能救,他却不行?他真的尽力了!
贝慈看透了他的自责和愧疚,伸手轻轻在他肩上拍了拍,“与你无关。”
干瘦的老者一看身体不够强壮,又经受长时间的挤压,或许还摔到了别的地方,想救过来,难。
她的推断在后来的郎中和仵作验证下,得到了证实,老者摔到了头,后脑有出血,再加上挤压……
极力压制酸软的双腿,贝慈同样查探另一个还未苏醒的男子。
她刚一抬起男子的下颚,便发现男子的脖子异常,经过她反复验证,对方脖子断了……
瞳孔也散了……
她直接道:“别按了,人没了。”
施救的小哥抹了把脸上的汗渍,深深叹了口气,“唉……”
贝慈宽慰道:“不是你的问题,他的脖子被压断了。”
年轻男子眉头一皱,顿觉自己的脖子疼。
贝慈:“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
年轻男子目光满含歉意,缓缓摇头,“我没帮上忙。”
贝慈惨然一笑,眼睁睁看着两人失去生命,她心中各种感受翻滚,还是动作慢了。
若是能再早发现,早疏散,早施救,会不会……
可惜没有如果。
同样累的不行的青兰慢慢蹲到贝慈的身边,伸手搀扶她:“主子,起吧。”
贝慈垂着头,满身的低落,任谁看了都不忍。
青兰:“主子,你救了好多人,如果没有你,那些人就那么去了。”
阿叶跟上前搀扶贝慈两一只胳膊:“是啊,主子。”
这时,一名蓄胡子的郎中走来,朝贝慈拱手鞠了一躬:“老朽在这感谢姑娘施救,姑娘菩萨心肠,会有福报的。”
贝慈想站起来,踉跄了几下,腿跪太久,太疼,根本伸不直。
只能朝老郎中摇头:“若换作别人,我相信别人也会出手。”
“非也,其他人不懂这些,姑娘不用自谦,衷心的感谢是你该得的。”
“老先生的谢意,晚辈收到。”
贝慈坦然接受了,温软的视线扫过一圈,将一张张淳朴的脸收入脑海,也为他们声声感谢感到暖心。
若是当时未出手,她可能会一辈子懊悔……
索性她坚定地站出来了,没有退缩。
还有这些很配合的丫鬟、家丁、守卫、热心民众……
“大家辛苦了。”
青兰双眼崇拜:“是主子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