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
“好的好的。”贝慈忙不迭点头,一副乖宝宝样子,乖乖换上衣裙。
临走前,朝脑门拍了一巴掌,“差点儿忘了它。”
回身将小葵放到肩膀上,摸了两把,“你乖一点儿,不要跑,我带你出去玩儿。”
“哦吼哦吼~不跑不跑。”
“乖。”
两人一鸟带着随身物品,准时出现在老夫人院子。
小葵骑着贝慈,见主子请安,也跟着叫:“老夫人好,老夫人好,好好好~”
老夫人第一次见会说话的鹦鹉,惊奇不已,“这……”
贝慈抖抖肩膀,笑得甜蜜:“是将军给奴婢玩儿的,奴婢给它起名字叫小葵,会学话,聪明着呢。”
老夫人还挺稀罕的,上前逗弄这好看的鸟儿,“你还会说什么,说来听听。”
“mUa mUa ~乖~听话~嗯~”
这怪腔怪调的,贝慈听在耳朵里整个人都快熟透了,脸红成个大苹果,眼神闪躲着说道:“给老夫人唱首歌,快。”
还不就是那点儿事,她懂,老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贝慈一眼,没揪着不放。
贝慈咽了咽口水,心里的小人儿直捶地,老天爷,糗死了……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尾巴……”
一曲毕,老夫人、秀嬷嬷以及周围的小丫鬟们纷纷鼓掌叫好。
“乖乖,这鸟还会唱歌呢。”
“这唱的什么歌,没听过,还怪有意思的。”
小葵不啄人,老夫人伸手摸上一摸,问道:“你这丫头费了心思教的吧?”
“没费多少心思,它聪明得很,一个时辰就学会了。”
“这么说,确实聪明。”老夫人稀罕够,指挥着众人出发。
一路上贝慈坐在老夫人的马车里,给她老人家讲笑话,一老一少在不大的车厢里嘻嘻哈哈。
秀嬷嬷也眯着眼伺候在一旁,将军走了半个多月,老夫人一直在小佛堂念经,今日总算开怀了。
老夫人捏着帕子擦擦眼角笑出的泪,爱怜地摸摸贝慈的小脑袋,“你这丫头可真是个开心果。”
怪不得一向对女色不热衷的孙儿都软了心肠。
眼神一转,又想起别的,“最近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这段时间府里没请郎中,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身子。
贝慈龇牙笑了下,两个梨涡深深嵌在脸上,语气轻快:“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愁人,秀嬷嬷闷头低笑,也不是问这个。
老夫人不泄气:“有没有恶心反胃啊?”谆谆诱导着。
贝慈:“没有啊。”
老夫人:“那月事可还准时?”
贝慈恍悟,闷头数了数自己的手指头,又挠挠脸颊,不确定道:“还没来。”
月事是几号来着,贝慈记不清了。
“是应该来还没来,还是日子没到?”
贝慈不好意思地抠抠手指:“我忘了。”
殷殷期盼的两人同时一顿,相互对视一眼,这孩子……
“回去让郎中请个平安脉吧。”
贝慈低头看了眼自己日渐雄伟的胸脯,加上这段时间的嗜睡,心里大概有个谱了,只不过没有得到确认,不好给老夫人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