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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2章 我就是要搞事,你打我噻(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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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看来,还不如被和尚狠狠修理一番痛快呢,这种区别对待属于赤裸裸的轻视。

    来自和尚的气还没消,这个有眼无珠的家伙竟又喊她小丫头?!

    “这里是打更人衙门,闲杂人等不得逗留。”

    许新年说道:“你是打更人?”

    “没错。”

    许平志轻咳一声,挺着胸膛说道:“那正好,赶紧进去告诉你们的头儿,让他把许宁宴放了。”

    打更人从金锣到铜锣,当值期间皆着战铠,只有没“编制”的白役才穿常服,他想当然地把南宫倩柔当成了打更人边角料。

    来要许七安的?

    南宫倩柔打了个愣,心想许七安不是被开光和尚带走了吗?

    许平志牙关一咬,豁出去了,狐假虎威道:“进去跟你们头儿说,我是御刀卫百户许平志,许宁宴的二叔,开光和尚的……岳父老泰山,就刚才皇城上空发生的事你们都看到了吧?如果你们不把宁宴放了,劈完镇国剑,他下一个要劈的就是打更人衙门。”

    开光和尚的……岳父老泰山?

    南宫倩柔一听这个名字,肺都气炸了,她是那种明知会死都要往敌人脸上吐口唾沫的硬茬子,她拿开光和尚没辙,如今这自诩开光和尚岳父的老小子送上门来讨打,那能不成全对方?

    南宫倩柔眼冒凶光,二话不说,一拳捣在许平志脸上。

    “哎呀,你怎么动手打人?”

    “啊……”

    啪啪……

    噗噗……

    咯吱……

    一盏茶后,南宫倩柔心满意足地走了。

    鼻青脸肿的许新年扶着同样鼻青脸肿的老爹从地上爬起来,父子二人疼得倒抽凉气。

    “什么人呐,哎,嘶……轻点,疼疼。”

    ……

    许宅。

    “娘,二哥做什么去了?”

    许玲月放下手里的话本,揉了揉有些酸疼的眼,忽然想起二哥好像回来过。

    “你二哥,你二哥不是在云麓书院读书吗?”

    李茹一边择香菜,一边头也不抬地道,今天早市的香菜很新鲜,又绿又亮,她想到许平志好咸酱拌香菜这口,看在刚刚交了月钱的份上,便买了一些回来,准备等他中午散值回来吃。

    “娘,你这日子是不是过糊涂了?二哥明明才回来过。”

    “有么?”

    李茹想了又想,最后一拍手:“二郎……好像是回来过,瘦了。”

    许玲月点点头:“看来哥最近很用功。”

    “快秋闱了嘛,找天我看看他去,坛子里的腌菜弟弟不喜欢吃,都给他带去吧。”

    母女二人相视一笑。

    这时李茹注意到许玲月头上的发簪换了样式,以前那支是木簪,如今变成了……好像是玉簪?

    她多看两眼便不关注了,毕竟女儿手里那点银子能干什么,八成是走了狗屎运,从旧货摊淘的残次品。

    吱呀。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轻响,然后是欢快的脚步声。

    “婶婶,玲月,我回来了。”

    许七安一副凯旋将军派头说道。

    “宁宴。”

    “大哥。”

    李茹放下香菜,许玲月从凳子起身,母女二人迎到门口,就见许七安在前,和尚在后,相继走入庭院。

    许宅在内城东市,楚平生在皇城西南劈的镇国剑,喊话声到这边已经不太清晰,母女二人又没仔细听,故而并不知道和尚玩了个大的,把大奉太祖皇帝的佩剑毁掉,还给皇室下了通牒。

    “你居然真把他完好无损地救回来了。”

    李茹仔细打量大侄儿一番:“那些家伙没有折磨你吧?”

    “没有,我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

    见侄子没事,她总算把心放回肚里。

    许七安说道:“我听大师说婶婶为了救我,把生辰礼物都送人了?谢谢婶婶。”

    他很郑重地道谢。

    他不提项链的事还好,这一提,肉疼又起,李茹脸上的笑容变得极不自然。

    “钱财乃身外之物……身外之物……”

    许七安又看向许玲月,还没开口道谢,这丫头抢先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大哥不用道谢。”

    许七安点点头,赶紧拿出刚才路过街市顺手买的礼物,一枚青玉簪,簪头有海浪图样,可是抬头一瞧,愣住了。

    他记得许玲月日常戴的是木簪,用李茹的话讲,戴木簪不显眼,但凡戴得贵重些,走在大街上被人偷去多亏?当然,说是这么说,实际还是抠门儿。

    “咦,你这翡翠簪哪儿来的?”

    “翡翠簪?”

    许玲月“愣”住了,好一阵子才指着头顶露出短短一截的簪子道:“大哥,你在说什么,这明明就是一根青玉簪,什么翡翠簪。”

    李茹手快,一把捋下那根簪子放在掌心。

    刚才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此时走到近处,又经许七安提醒,这才意识到自己看走眼了。

    果然,整簪入手她就明白过来,这根本不是什么青玉簪,是一枚价值极高的翡翠簪,就不说整支雕琢的上等翡翠簪身,就金链和那颗紫水晶就不是寻常首饰店能负担起的好东西,以她的经验,这枚簪子即使比不上她肉疼了一晚的蓝宝石项链,价值也差不太多。

    “哪儿来的?”

    小丫头吓得一哆嗦,眼睛含泪,指着和尚说道:“大师……送我的。”又冲楚平生可怜兮兮地道:“你不是说才几两银子,丢了也不心疼吗?”

    楚平生哑然失笑,这丫头果然是一只披着小白兔外衣的绿茶。

    当然,他也不差。

    她喜欢演戏,就配合一下咯。

    “我不是怕你跟姐姐一样,万一知道这个的价值,又怕摔了,又怕贼惦记,不敢戴,天天放盒子里闷着,那跟没有有什么分别?”

    李茹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心里酸溜溜的,还以为好弟弟只给她一个人准备了贵重礼物,没想到这犯花痴的女儿也有。

    “这么贵重的东西,万一丢了损失太大。”

    她把翡翠簪一收。

    “这样,娘帮你放着,等你出嫁的时候做嫁妆。”

    “我不要。”

    许玲月去抢,扑了个空:“还给我。”

    “不给。”

    “大哥,你给评评理,她把项链弄丢了,如今又来抢大师送我的礼物。”

    许七安轻咳一声:“这个……婶婶说得不无道理,你又不会武功,戴着这么贵重的首饰上街,万一被人盯上,东西没了事小,你若因此受伤,那损失就大了。”

    李茹很满意许七安的表现,心想不枉她拿出项链……

    我的蓝宝石项链啊。

    一想到那是贵妃的藏品,宫中宝贝,心里那叫一个痛。

    “大师,你看,娘和大哥……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许玲月凑到楚平生身边,摇着他的手道:“你明明说好看,让我戴着的。”

    “……”

    “好,他们不是担心我保护不了自己吗?大师,你说你会天宗的道术,你教我修道好不好?唔,我不学高深的,就学防身的。”

    卧槽,不是吧,丫头在这儿等他们呢?

    只要他答应教她修道,那便可以光明正大倾囊相授,指点修道了。

    “你真想学?”

    “嗯,我……我要学会保护自己。”

    “好吧。”

    李茹和许七安能说什么?无话可说。

    因为是他们说许玲月无防身之能,戴贵重首饰等同怀璧其罪,她才要学女人可以学的天宗道法的。

    楚平生看着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两个人,不禁轻轻摇头,可怜李茹,被女儿算计了还毫无所觉。

    “夫人,夫人……”

    耳听得带着颤音的呼唤由外面传来,互相搀扶的两个人撞开大门,跌跌撞撞进了前院。

    许七安回头一看,懵了。

    “二叔,辞旧,你们两个……这怎么搞得?”

    这对落难父子,一个乌眼鸡,一个猪头三,一个左臂脱臼,一个鼻血横流,走路一瘸一拐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许平志沾了沾嘴角的血迹,疼得嘶嘶哈哈,愤然道:“还不是打更人衙门那个女人……把我们俩打成这样。”

    李茹说道:“打更人衙门?你们去打更人衙门了?”

    许新年说道:“没错,我跟父亲去救大哥,也没动手,那个女人话都没让我们说完……哎哟……”

    “玲月,你那个问题有答案了,二郎是去打更人衙门了。”李茹跟父子俩就没在一个频道上。

    许七安面露不解:“打更人衙门?女人?二叔,你可是炼气境,以我对打更人的了解,衙门里的女性……没人能把你打成这样吧?”

    许平志闻言一愣,问二郎:“她叫什么来着?”

    二郎摇头:“没问。”

    许七安很无语,这俩显眼包,搁打更人衙门口都能挨顿糊涂打。

    “阿弥陀佛。”楚平生说道:“有一个,南宫倩柔。”

    南宫倩柔?

    许七安黑脸摇手:“二叔,这事儿我管不了,管不了……”

    说完想起什么似得,一脸震惊看着和尚:“你搞清楚她的性别了?”

    “是。”

    “怎么搞清楚的?”

    “这个……阿弥陀佛。”

    ……

    当夜。

    司天监。

    穿着一身白色宫衣,举止稳重,神态平和的怀庆在顶楼露台见到了须髯白飘,一副世外高人模样的监正。

    魏渊求见监正,被回绝了。

    元景求见监正,也被回绝了。

    她没有。

    事实证明监正并没有闭关。

    “我听说孙师兄受伤了,不知现在情况如何?”

    监正说道:“和尚留手了,剑气由腹部穿过,问题不大,休养个十天半月就没事了。”

    “老师算准了他会去打更人衙门闹事,还让孙师兄找我一起过去缓和势态,没想到最后弄成这样,怀庆有负老师所托。”

    “这事儿不怨你。”

    “镇国剑还能修复吗?”

    监正摇了摇头:“已是死物。”

    “难道以老师之能,也没办法修复镇国剑吗?”

    他没有说话,白眉下面的眼睛往旁边斜了一下,这时怀庆才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木质托盘,托盘上面是拳头大小的水晶珠,水晶珠中间荡漾着一团黑色雾气。

    “这是什么?”

    “这是我废了许多功夫在玄机体内逼出的煞气。”

    “煞气?”怀庆皱了皱眉:“开光和尚的?”

    “不错。”监正沉吟片刻说道:“你仔细看包裹煞气之物。”

    “这是……气运?”

    “不错,此煞气需要气运方能镇压,玄机是三品,上午的战斗,哪怕是洛玉衡出关……不见得能挡下两道剑气。”

    怀庆皱眉道:“开光和尚体内怎么会有这东西?这根本不是佛门功法。”

    监正叹了口气:“他不是天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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