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是自己人……”
低语中,一名谨慎至极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们是龙国特种部队,你们是什么人?”
听到这久违的声音,商鱼的眼眶顿时红了,但她还是保留着谨慎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
“就凭我们是老a!”
“就凭老子是袁朗!”
豪气干云的声音中,袁朗走出掩体,满脸微笑道:“好久不见,江少尉,狂狙!”
巅南军区
307医院的外科科室。
“少尉,稍微忍受一会儿,马上就结束了!”
“行,我能应付!”
江白的眼神充满了坚定。
伤口不重,肩膀炎症,大腿肌肉被子弹穿透,后背的伤口正在处理,小菜一碟!
“有什么是我没见过的?
“这点小伤,还差得远,记得那一年!”
五分钟后,医院里回荡着江白的痛苦惨叫!
“天哪,听,医生又在施手术了。”
“唉,无奈啊,医生的手法本来就很严厉,特别是外科医生,尤其是军医。”
“不清楚这次倒霉的是哪个部队的战友。”
在病房里,来自巅南军区的几位受伤士兵讨论纷纷,对正在接受治疗的同伴表示同情。苦难的道路,他们都经历过。
军医对待病人就像对待牲畜一样,不宽容且严格。
“不太清楚,但好像不是我们集团军的。今天早上直升机把伤员空运来,听说还有一位女上尉中枪。”
“中枪了?”
病房里的伤兵突然安静下来,
巅南军区位于西南边境,周边地区复杂多变,与南岛地区的几个小国接壤,经常有武装犯罪分子越境走私,因此边防实战任务繁重,每年都有战友牺牲。
“但愿她没事!”
“希望如此!”
“不仅是希望,必须如此。”
外科手术室。
医生和护士满头是汗。
请你不要叫。
虽然我们平时手法粗糙,但这次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来对待这位战斗英雄。
责任只能归咎于暂时没有麻醉药,还有肩部严重的炎症,需要首先处理坏死的肌肉,否则您想感染吗?
历史上有关羽在下棋时刮骨治疗。
现在有少尉在痛苦中呼喊,清除腐肉。
“我现在才明白,军队真的需要改革的部门是什么。”江白嘶声力竭地高声呼喊。
事实上,身上所有伤口中最棘手的是后背的伤口,有许多碎片嵌入肌肉组织中,必须立即取出。
又过了五分钟,江少尉的额头满是冷汗,无力地呻吟。
还能叫吗?
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呻吟,这就是对军医无奈的抗议。原以为的铁血真男子呢?那个牛气冲天的酷哥少尉呢?
在雨林中壮烈战斗的少尉,彻底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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